我不去找翼王而是怕牵连翼王一生。”眼中带出浓浓的哀愁。
“怎么个意思?”展纭飞怎么就听不明白,这说的是哪里话,什么叫牵连,燕国好好的百年之内倒不了。怎么像是要别离的寓意,想法太不好了。脸面变了变。
“笼罩整个燕氏皇族的病,也就是所中的毒会一代一代的传递下去,难以料定是否会对翼王造成不可挽回的伤害。”起初燕苏意是有信心的,因为他隐约觉得自己和弟弟非燕皇血脉。然而自密室翻出的书籍中有关女子服用药物,也就是沿花用以延续子嗣的药大有问题,是以自己不敢确定。母妃当初服用之后是否有隐患留存体内,太医院那帮废物根本看不出问题致使信心全无。正不知该如何取舍。
“要不这样,你带着药凡是你所怀疑的都带去。”展纭飞听明白燕苏意怀疑自己的身体有问题,太医又查不出,怕殃及翼王不知舍还是留。
“去哪?”哪还有神医,燕苏意最保底的是寻民间医术高的大夫来诊。
“你怎么这么笨。”展纭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瞪着燕苏意,“当然是去见翼王,你就如实说,并表示大家都是相处久的老旧识,万一你要是真出了事燕国必定大乱,沐国再想置身事外也难,毕竟是块肥肉,外族蛮夷虎视眈眈想她翼王没这个心力应付两处乱局,不管你是装可怜也好,摆事实讲道理也罢,粘着翼王,老话说的好日久生情,沐国应该能人不少或可解你眼下难题。”
“干坐在此也不是个办法,你真打算这样下去坐以待毙?”展纭飞提议,“出去散散心也好,翼王鬼主意多还怕解决不了眼下问题。”
“我敢保证,翼王绝对在研究药方,好奇心谁没有,再说还有个卫国皇宫,那里的藏书颇多,兴许有一线生机。”展纭飞指代的是翼王没让燕苏意抄录的那些重要的文献史料。
“我走了燕国怎么办?”燕苏意顾忌颇多,实在是抽不开身远去沐国。
“想个庄重将燕鸿逸调回来,卫地扔给翼王正好,她不是要管吗也替你解决一块心病。”展纭飞敢大胆将卫地丢给翼王就是坚信翼王一言九鼎的秉性,是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动歪念的,更何况燕苏意不是要找翼王叙旧,粘上翼王还怕她背后做手脚。
燕苏意就展纭飞提出的意见仔细思量后点头应下,无论如何此为一条出路,总比自己困死强。
翼王府,温浩数日来频繁同罗鑫走动,温罗两家皆投身在大皇子门下,两人通了气后走的近不为过。
翼王府中十分冷清,不知是人少的过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给人一种空寂的感觉,温罗二人刚进府还老实了一段日子,实在是对翼王府冗长的规矩骇住了,生怕拿自己等人开刀。
时间一长就不这么觉得,温罗二人发现自从御花园那日被翼王钦点为侍君就只见过翼王一面,之后入得王府再不曾见过,翼王就好像将新进府的三人给忘了,进出往来传话的多是翼王身边得力的两名侍女红明和红蕊,而府中的其他下人除自己分内之事外还真使唤不动。
曾经不大相信的温罗二人试过两次结果令两人恨得直咬牙,暗地里将府上的死奴才咒了个遍,狗眼看人低的东西也不能这样,翼王府这是什么规矩,活像个冰窖一点生趣也无。
两人的家中曾有话带到,让两人好好的拉拢翼王,两人气的是有口难言,正主连个面也不露,他二人就像被遗忘似的过着无人问津的日子,说惬意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两人根本没有定性,每每过着无趣的日子是个人都得逼疯,哪像旁边院子里的病鬼,整日呆在屋子里不出门,比大家闺秀还闺秀,也不知能活几日。两人难免瞧洛长青不顺眼,暗地里不知编排洛长青多少回,当个乐子互相调侃一解往日里的枯燥乏味。
无多闲功夫同洛长青交好,只因其人实在是没有多少利用价值,拉拢此人实是不必要,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话不投机半句多。
温罗二人待的日子久了发现一件事,那便是翼王很少回府,这里的回府指的是回府过夜。
“我都快要怀疑我们是不是在住下去就要长毛了。”实在是太无聊的被当成摆设没好到哪里去,罗鑫不无抱怨道,“家里隔三差五催催催,也不想想你我如今是何情况,催命似的也要翼王回府见到人才算,一月中见一次已是烧高香。”
“坊间传言至少有一半可信度。”温浩轻拨着茶盏中上下起伏的茶叶道,“翼王深得圣宠,常常夜宿宫中,还不是后宫。”
“你怎么不说后半句。”罗鑫一脸嫌恶道,“皇上宠幸翼王想必该做的都做全了。”话意中暗指翼王委身于皇上开了荤。
“罗鑫!”温浩低声警告,“这话可不能乱说,这里是翼王府,小心隔墙有耳。”虽说有两人的丫环在外看着,小心使得万年船不是。
罗鑫挑挑眼眉不以为然道:“别人不都这么认为,怕什么,我只不过实话实说而已。”一点没有为一句话惹上麻烦的畏惧。
“那是别人。”温浩对于没有脑子的罗鑫实在头痛,要不是罗鑫有利用价值他才懒得找这样的盟友,平白给自己找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