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已。”红蕊朝着红明做了个鬼脸。“徐小太医最近又去花楼,莫不是相中了哪位红颜知己,这可不得了。门不当户不对的,徐太医非气死不可。”话题一转,说起徐勉几日行踪不由的燃起八卦之心。
“说我什么坏话呢?”徐勉这个正主回来了,刚到门口就听见屋里的说话声。不禁好笑。
“说徐小太医遇上美娇娘,天天去见乐不思蜀。花出去的银子如流水。”红蕊逮着正主打趣道,“主子还不知道呢,你且说说怎么一回事,大家好一同参谋参谋。”
徐勉没有半分不悦。坐下来端过茶盏饮了半杯道:“别乱猜,才子佳人的事只会出现于话本上,现实当中青|楼出身的女子多为小妾之流入不了政纪人家的门庭。”就知道几人会乱想。
“那你去那种地方干什么?”话一出口红蕊瞬间了悟于心。“哦,我知道了。男子吗控制不住,总要找机会享受一番。”
徐勉被说得耳朵根子发红,假咳一声偷瞄了老神在在的翼王一眼,心道这类玩笑哪能乱开,翼王不是还小。
“快打住吧。”红明拿眼角剜红蕊,嘴上没个把门的,什么话都敢往外说,也不看看主子什么年纪。
红蕊自觉说错话,忙捂住嘴,瞪着两大眼珠子偷瞄主子,心里怕怕的以主子的年纪早该定亲嫁人,可惜主子身份不允许,又没有人敢拿男女之事教导主子,自己刚才的话有些出格。
汐朝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好不尴尬的徐勉,尤其在某个部位瞄了瞄,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徐勉被翼王看得头皮发麻颇不自在,有种遁逃的冲动,脸窘的不比平常,想说点什么转移话题,在无意间对上翼王幽深的双眸,顿时打了个凸,到口的话滚落回腹中。
汐朝收回视线,不在捉弄徐勉,顺意转移话题略聊了几句,徐勉再呆不下去找借口溜了。
屋内传来红蕊的大笑声,没走远的徐勉闻声差点左脚绊住右脚摔跟头,好在重心稳,真要摔个狗啃泥还不被笑话死。
“够了啊!”红明狠瞪无法无天的红蕊,越发没个样子。
红蕊闭住嘴立时收音,耸动的身子仍止不住笑意,太好笑了,徐小太医的表情,忍不住笑抽。
汐朝没有责怪红蕊的行为,跟着笑了两声,徐勉落荒而逃的情景实在有趣,又不是什么大不可说的,至于那种可怜兮兮的小表情。
在众人的不懈努力之下河堤新建的速度大大加快,汐朝担心出意外盯嘱下边的人多注意。
夜色朦胧,富商张和这几日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眼看河堤的工期即将结束自己可是在里面出了份子钱,聊表心意就等着攀上翼王这棵大树,反正自己得了好名声,再得贵人常识说不定能弄个皇商当当,许家不也是从这方面下手,抓住机遇自己一样可以一步登天,心里一高兴喝了点小酒,晃晃悠悠地回到府中,直接去了美妾的房中。
张和心里那个美,与美妾翻云覆雨颠鸾倒凤一阵,身心舒畅享受着美妾的小手服侍,嘴里时不时哼着不知名的小曲。
“老爷,这是遇上了大喜事?”美妾娇滴滴的问出疑惑,心里想着是不是赚了大钱,那么自己就可趁着老爷高兴之际捞上那么一小笔,全存作自己的私房钱。
张和不在意说与小妾听,简略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做法以及所得的利益,更重要的是看到了成为皇商的希望。
小妾一听心下咯噔一声直打鼓,今日本要说件事与老爷听,听了老爷先前的话心底突然不安起来。
“老爷,那翼王真有那么大的能耐?”今日传出翼王杀人,小妾一个哆嗦心里凉了半截。
“这你就不懂了吧。翼王自从边关退敌立功之后权力大了去了,这尊大佛一定要抓牢,日后荣华富贵指日可待。”张和欢喜的见牙不见眼,虽然事情还未成,事在人为不是吗?
小妾暗道一声坏了,看来自己要说的事是不成了,可自己收了银子。这让自己如何是好?心中万分害怕纠结。心不在焉的笑应了几声,好在老爷喝多了酒没发现自己的异样,不一会睡熟了。大松口气开始考虑起自己的事。
那件事是绝对成不了,小妾非愚钝之人,老爷若得翼王看重,即便不能升官发财皇商确是做得。如此大好的日子等着自己,何须去做那等阴司。拖累了老爷牵扯自己。
思来想去为了日后的富贵这件事不能干,小妾下定决心明天去见那人将银票退回去,就当没这回事。
小妾从未考虑过别人送出去的银票,哪是那么容易退回的理。那人不收。只说让小妾偷偷的做点事,不出人命即可,若不答应就将此事捅到张和面前。小妾立时吓得六神无主,半推半就的同意了。心里想着只要不出人命,应该不会有事吧,如此安慰自己。
一日午饭后,有几名匠人突然倒地上直喊肚子疼,此事一出大多觉得是吃坏了肚子,连忙抬着人去找大夫。
一诊不要紧,诊出大事来,那几人有两个已经拉虚脱了,根源是巴豆造成的,显然是有人蓄意下药,还好救治及时要不然真也人命,还是被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