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由找离的近的桌子排队,围观的人不再聚在一处,形成有序的六列队伍。
登记姓名的册子上已按汐朝的要求画好了格子。上面有号码,姓名天数等一清二楚不会弄错。
一男子坐到右侧放下自己的手腕对此举大为不解,“怎么还要诊脉?”
一些排在男子后面的人同样露出狐疑,竖起耳朵听原因。
“看身体有无毛病。别到时真干起活来,突然倒下出了人命后悔也来不及。”大夫出自严家。是位随和的老者。
“那感情好,要是真有毛病提早发现提早治疗。”男子爽朗的笑声响起。
“对,对,省了看病的银子。”后面的人边附和边乐呵。
“想得真周到。”消息传到后面引起一阵起伏。
诊过脉。没大病身体硬朗的抬手示意右边登记,有病的开方子抓药,不是大事的也可以报名。身体不行的就得剔除,并奉劝莫要为了银子不要命。自己不行家中其他人一样可以。
登记过好名,亲卫便在那人右手腕上写了一个数字,叮嘱不明所以的男子:“这是编号,凭号领工钱,也是健康的证明,别拿手碰等干了就好。”
“这不会被洗掉吧?干活是要出汗的。”男子有点小小的担心,关系到工钱发放的问题马虎不得。
“干了之后洗不掉,待工事完毕会给你们药水洗去。”这玩意跟女子的守宫沙差不多,亲卫无不暗忖,徐太医拿这玩意出来,吓到不少人,好在自己人内心强大。
“那就好。”男子喜滋滋的站起来走了,回家报喜去。
“什么时候开工呀?”有人忍不住好奇发问。
“后天正式开工,要先看招得人手如何,河堤那边也须等石料运送过来,大家歇两日养养精神,日后可全是力气活。”亲卫一心二用边记录边回答一点不差。
“为了修好河堤出点力气算啥,只要抗过汛期一切都是值得的。”说出了众人的心里话。
“大家齐心协力好好干还怕挡不住洪水。”后面的人连声应和。
前来报名的人一波接着一波直到傍晚日落方停下来收摊回去。
等在一处的官员不好提前回去,看人家翼王一路舟车劳顿也未歇着出来主事,他们哪敢懈怠。
其间不死心的官员上前探口风,邀翼王赴宴,被汐朝断然拒绝,心道已经大难临头尚不自知,还有兴趣打官腔。
“有那办酒席的银子原何不出份余力。”丢下这句话汐朝带上人离开。
众官员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吩咐小厮回府拿出银两明日敬上。
“大人,户部到底拨下多少银两?”听翼王的语气有点怪,官员不得不多想几分。
但凡修河堤可是大工程,款项自然不少,原本正等着今年拨款送至,没曾想翼王亲临又是奉命的钦差心中惴惴不安的同时不得不歇了捞油水的心思。就翼王杀伐果决的劲没人敢在其面前造次,想拿钱得先保命。
没等诸人商量出个对策,如何在翼王的眼皮子底下将自己做下的那些事蒙混过关,一队整齐的人马来到近前,半个字没说,上来就拿人。
诸位官员立时蒙登,这是干什么?眼前这些都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自己还有没有王法!
亲卫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一群脑满肠肥力气弱的可以的官员,直接押往大牢内先行关押,待修堤一事结束另行送这些贪官韩非魂归故里。
汐朝一行人包下了整个坐落在此地的凤阳楼,除了留在街门看守犯官的十人外,其余正好住的下,院子里堆了一堆抄家所得。
第二日报名仍在继续,比前一日人更多,这次还有许多农妇,体力好的干活一把手。
汐朝把事丢给红明负责,将重心放在原有堤坝的图纸上,请了几名有经验的匠人重新设计一定要足够坚固耐用。
众人激动不已的约定日到来,大批参与者聚集,等候命令的下达好正式开工干活。
“大家安静。”红明开口,“按手腕上的数字排队,五十人为一组。”
众人依要求站好,视线集中在前方,没有人说话竖起耳朵听着接下来的话。
一共十四组其七百人,亲卫负责各队的领队一职,每队人配备五人以备不时之需。
“大家听好了每队五十人,配五名领队,有什么问题可同领队说,中途要是身体不适可找报名时的大夫看诊,傍晚结算同样找报名时的登记人,一切听领队的吩咐,不要蛮干不得与他人发生口角争斗。”亮出规矩约束过激的行为。
旧有的破烂河堤要推倒重建,此事毫不费力,每队人拿了工具跟着领队士兵前去划分分的区域甩开膀子干活。
天气渐热,汐朝命人摆上几大桶的解暑汤,避免过度脱水中暑,清凉的解暑汤管够,午时太热依天气情况酌情调整休息时间,减少过于劳累发生意外。
“我听我那口子说三天一顿肉,规定了量。”男子向自己队里的人闲话,手下的活不停。
“真好,还有解暑汤有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