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汐朝口中吐出。“看不清事实只会做些见不得光的事迎合背后的主子。”
翼王之言意指何人。在场众人没一个是蠢货,明显是要收拾嘴巴不干净的人。
“罢了,本王乏了。见不得有人张狂。”汐朝平淡的话音中满是阴测测冷寒,“有谁原是三位统领手下,或者愿意跟随三位统领,本王难得心平气和。所幸开个恩典,可随三位统领一道离开。军营地方小容不下诸多大人物。”
众人莫名不已,这就完了,雷声大雨点小重拿轻放?好似刚开始的那抹让人难以忽视的狠戾不存在一样,太叫人心惊肉跳。
“翼王可要想清楚?”禁军统领乍听之下怔了会神。之后心底隐隐高兴起来,翼王真是个蠢的肯放他们走,就不怕他们回去在朝堂上状告翼王滥用职权。拿人命不当回事说杀便杀,连借口都找的那么冠冕堂皇挑不出理。
到底是年轻气性大张扬跋扈。真以为自己手中攥着个免死金牌,别人就拿翼王没办法,呸,什么东西,不就是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到在外作威作福,边关虽说乱着也不是翼王一个人说了算的,那些蛊惑人心的话骗骗大字不识的愚民好说,拿到台面上那就是个笑话,看着人前风光无限实则内里就是个绣花枕头,而且还是个烂了心的。
这不把机会送到别人手上,是蠢呢还是不知者无畏,禁军统领更看重前者,心中不乏讥诮,不知死的,看他回去怎么让翼王好好尝尝自不量力的后果。
“人心这玩意说在多未必留的住。”汐朝忽有所感,“即知心不在此留之何用。”
那边的徐勉闻言手一抖背心莫名一寒,翼王一说留之何用一字顿时感觉到生冷的恶意粘在身上,忽觉一阵恶寒。
知道主子话意的红蕊等人心里快笑抽了,面对一无所知脑子进水的三名统领,虽然开口叫嚣的也就那位正的,余下的两人一直不言似在探查主子心思,谋定而后动这样的人最可怕,俗话说不叫的狗才狠呢。
翼王态度摆的是一清二楚,禁军统领不加掩饰的嘲讽招呼手下的人出来拿了行囊回京,脑子里盘算如何才能将目下无尘的刁女踩进泥潭爬不起来。
愿意跟着三名统领回京的禁军不少,军中有多苦只这一两日深有体会,一些吊儿郎当的公子哥自然不愿意受这份罪,还要被上头管教忍着闲气,何不趁机回去,好好享受往日的荣华,管他什么劳什子的战事,现在不是停了吗,打起来还早,让别的傻子跟着翼王抛头颅洒热血去,翼王开了口他们这些回去的人不算逃兵,大大方方回去,说不定还能有厚赏,在言道一下边关情势也不算空手而归不是。
一下子出去有近四千多人,禁军统领很是得意的看向翼王,那张狂的劲显露无疑。
禁军统领带着大批人走了,留下的禁军不免看向上坐一派泰然的翼王,毫无变化的面容一时看不出猜不透翼王心里是何想法,一万的禁军走了快一半,莫名的觉得苍凉。
留下的禁军有的是被翼王感人肺腑的话所打动,不能在像以前一样浑浑噩噩下去,男人志在四方当征战沙场为国为民为己拼出一条血路,以自身的实力告诉所有人自己是铮铮铁骨的好男儿。(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