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将士的心落回肚子里。想着中午可以吃顿饱饭,脸上不自觉的染上几分浅笑。
待人走光,汐朝下了平台巡视军营各处,了解营帐分布情况转到被众营帐包围在内的大帐。
红蕊、红明先行一步将大帐内的物品收拾出来,这里以后将会是主子的住处。
坐在大帐内,红明、红蕊去取属于主子的午饭,当然这其中还要包含跟来的徐勉。
草草用过午饭,徐勉呷了口茶。定定的盯着翼王出神,片刻后开口:“你的任性成度又提高了。”指代大刀阔斧的将军营中的上层将领一刀切的惨烈情形。
“又将有多少人恨你入骨。”徐勉感叹于翼王手段的果决,换作自己起码不会想到先用血腥解决问题,唇枪舌剑的谈判是无可避免的,究其原因多在不懂行上,自知底气不足所做出的瞻前顾后。
翼王的处事手段让徐勉再一次见识到翼王一条路走到黑的傲然,凡是在这条路上的阻碍无论大小必定损落,从未想过要绕道而行,典型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哦不对。是撞了也未必肯回头,如此毅力自叹佛如。
“何敏等人死了,其家眷如何处置?”徐勉好奇翼王是会斩草除根呢。还是宽以待人放罪臣家眷一码,毕竟剩下来的均为老幼妇人。
“抗旨者连坐。”汐朝平和的话音落下,流露出的冷寒让徐勉打了个冷颤。
“有的孩子还那么小?”翼王尽不惜背上杀人狂摩的罪名也要不留一个活口,徐勉闻之眉头紧蹙。
“没有人是无辜的,多余的慈悲是佛祖的职责。”汐朝的心同样是血肉筑成,并非真正的冷血无情。
“宁肯错杀也不放过。”徐勉从未见到过这般模样的翼王,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从何时起翼王已不在乎满手沾染血腥,其中包括无辜的幼小生命。太可怕了。
“战事拉开帷幕,你能保证那些被赦免的人老老实实的过自己余下的日子。而非怀恨在心施于报复!”汐朝有自己的理由虽然听上去牵强附会了一些,“为保意外尽可能减少。必要的措施需考虑在内。”
“你这是一杆子打翻一船人毫无依据可言。”徐勉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为枉死者哭泣为翼王强词夺理的借口而笑。
“你的震慑已经达到。”死了那么多人足够彰显翼王的强势,徐勉好似从未看透过翼王,小小年纪心机手腕城府,那双清冷的瞳仁中埋葬的是谁的生死。
“你这么认为?”汐朝不觉得自己的震慑得到预期的效果。
徐勉不解,翼王好似并不满意,“你若想真正的独揽大权,短时间内根本做不到,男人的傲骨一向凌驾于女子之上,谁让这是以男子为尊的年代。
“每一次的决定往往偏离正常轨迹,我不清楚这是你有意故弄玄虚还是真正的别具一格。”徐勉自认不是个蠢人,往往遇上翼王所有的事情皆会颠覆。
“一个位置上放五十名野心勃勃立志向上攀爬的男人,如若联合起来架空了你,岂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徐勉看不懂猜不出翼王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你也说了野心勃勃,一个有算计的人甘愿与其他竞争者合作的机率小到不作数,人心难测,谁也不清楚上一刻还是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下一刻立马翻脸亮出利刃,五十个人看似杂乱却有效的制衡所有人不至于轻举妄动。”汐朝道出寓意,“摆在明面上的竞争才有看头。”
甘愿屈居人下是个有能力的人很难生咽下这颗果实,难以面对自己不如其他人的真相。
“你好像很容易抓住现象透过其中看到本质。”徐勉忽然茅塞顿开,无怪乎自己摸不透翼王的心性。
“不全是。”汐朝不认为自己做的有多好。(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