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并没有见到一个铜板。”显而意见这中间出了问题。
“我有听闻翼王确实担任户部尚书一职不会有错。”有人弩定,“翼王即敢说拖欠饷银尽数发放,那就没错。”
“肯定是姓何的一帮人贪了,以往虽然也要经由层层盘剥到手上的没多少,可也拿到了不是,现在更加明目张胆的装进自己的腰包,不顾边关几万将士的死活,这等贪张枉法之徒该杀!”不少人气红了眼。
有人大声叫嚷起来,总的意思是没看到饷银的影子,求翼王给个合理的说法。
阿九问过主子示意下边人安静,“稍后各自算出自己的俸银少的部分,一会自有人分发下去。”
“这就完了?”众将士从没见识过如此简略的办事手段,说缺饷银二话不说就给。让在场众将士尝了一把五味翻倒的滋味,说不上来是喜是忧。
“翼王哪来这么多银子?”有人不禁怀疑,听闻翼王是空手来的。筹集上万人的饷银总要有个时限才对,哪能那么容易。上嘴唇磁下嘴唇事情就这么结了,感觉像是在做梦。
“翼王既然敢说肯定有计划,当着上万人的面若说了大话,她这刚当上主帅的位置怕是要被人拉下马了。”
“翼王绝不会自己打自己的脸,没人愚蠢到做这样的事,等着吧。”有人对此十分有信心。
“能拿回来就好,总算得以吃顿饱饭。”不少人由衷感慨。
不多时就见翼王手下的一众人回来,两人一组手里头抬着大箱前来。数一数加起来一共三十箱,此景一出众人刹那间想到一种可能。
“该不会是抄家所得?”话音中满是难以置信的茫然。
“看上去像,刚刚不是去抓家眷,估计顺道一起做了。”要么哪来的大箱子,并且行动如此迅速。
三十口大木箱被抬到空地上,挨个打开,里面明晃晃耀目的银光差点闪花前面离的近的人眼。
满满一整箱银子,有散碎的有整块元宝的,还有两整箱铜板,好家伙从未见过这么多银子摆在面前。不少两眼放光咽口水的人,不怪他们见识浅,大家都是穷苦百姓出生。一辈子也难见到整箱的银子。
阿九开口:“大家不要乱原地站好,自有人下去分发,在此期间大家不妨想想自己有哪些问题或者困难皆可提出。”
众将士一脸有听没有懂的样子,这是让提条件,提了就能落实吗?
阿九见此忙直言解释,“军中有哪些人知法犯法违反军规在此凡举证属实当众查办,国有国法军有军规违者罪不可赦。”
“凡包庇者当与同罪者论处。”阿九道出主子的话,“今日在此做个了结,还军中一片清明。”
一时激起千层浪。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巨大的回声撞击在耳膜上形成声声回响。众将士已然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是要指证犯事者。好大的魄力。
有大胆者高声叫道:“军中伙食极不好,时常吃不饱饭让我们如何对敌,反观伙头兵一个个吃的肚儿圆,时常用陈米发霉的米面给我们吃,曾向上官反应过至今未能有了说法。”
阿九再言,“指出所参之众。”示意下边的亲卫前去拿人。
伙头兵这下遭了殃被身边一双双狼眼盯着想跑,没门!不跑又不能真等着和何大帅一个下场,当下有人跪下磕头求饶,口称是何敏等人的主意,好东西下面的士兵没份享全部进了上官的肚子,他们也只是听命行事,完全不关他们的事。
说的有鼻子有眼,将错误尽数推给翻不了身的何敏等人撇清自己,好一个与自己无关,四下的士兵恨的是咬牙切齿,若非有命不让动非上前给一顿胖捧解解气,他们这些士兵吃的连猪食都不如,看看跪在地上的这些人一个个脑满肠肥,口中的鬼话谁人能信。
伙头兵十分好找,干厨子这行哪有不偷偷刮两油水的,日子一长体形自然而然膨胀起来,与周围的士兵大为不同。
伙夫被一个个拎小鸡崽子似的丢到前面,有的大喊着冤枉等言词,表情举止可谓唱作俱佳,连眼泪都有,啧啧到底是被吓的还是拼命掐大腿挤出来的那点猫尿,哭的在可怜也没用,众人的眼睛是雪亮的,有没有干过心里能没底。
见此机会又有人起头说手里的兵器盔甲早该更换新的,兵器都钝了也没人给换,还有的说各自营帐中的被褥用时年久早不暖和,一样没人给换,大冷天的家里稍有点条件的士兵拿了家里的棉被来盖,没条件的家里人还缺棉被的只有冻着忍着。
还有军医,仗着手中的那点本事给受伤的士兵看病还要由诊金,一些家里实在穷的士兵得了风寒也只能生生的杠过去,实在杠不过去的剩下死路一条,随便拿草席一裹扔到外头,连埋都不埋直接喂了山上的饿狼。此等情景时有发生无不叫人心酸落泪。
将士不敢点明道姓的指出哪个上官克扣,用说事情的办法直指相关接手的人,这些事情并无夸大不实。事实摆在眼前,翼王不信可派人前去查看。自明真假。
汐朝听了心内百味杂沉,将士的苦说出来不算多大事,却实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