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之意,在他眼里一样不具有杀伤力,尤其是在先皇逝去之后,沐瑾明尚无余力为翼王撑腰,自己的屁股都没擦干净哪还有闲空管别人,翼王所剩的倚仗仅为那把象征皇权的宝剑。
沐瑾明大概有着利用宝剑之嫌才不顾众臣联袂反对将翼王推至风浪尖上,试图震慑边关将士,拿回兵权,当然前提是边关不被卫国攻破。
打的算盘太好,端看翼王如何运用,沐昭真不觉得丫头片子能起到决定性作用。此次怕是徒劳无功罢了。
对了,还有一点,沐昭似笑非笑扫了皇位上的人一眼。沐瑾明大概对翼王手中宝剑起了别样的心思,坐在那张位置上的人很难保持平常心。猜忌就如家常便饭一样自然。
沐昭大胆假设,沐瑾明有一箭双雕之意,一时借用翼王之力拿回兵权,二来估计正盼着御赐宝剑下落不明,没了宝剑悬着的心自可放下,谁让先皇一句新皇不得干涉使用威胁到上位者的权力,到没有要致翼王于死地的意思,毕竟尚且要靠着翼王与欧阳家维系以保皇位安全。宝剑丢失全然可以推给了国。兵荒马乱的难免有那么一瞬间不小心,那把剑戴在翼王身上太显眼,于乱处丢失是肯定的,翼王即便回来也无须治罪,该严惩者当是卫国,是卫国毫无理由的出兵,否则哪用得着翼王撑场面致使宝剑不甚丢失。
朝臣就是想参一本,没有合理的借口无从下手,此事便可不了了知,沐昭心底冷笑。皇家之人学的用的最多的莫过于借力打力。
沐瑾明此番做为果真耐人寻味,沐昭眸光闪了闪不参与其中,只待好戏登台。
“朕意已绝。尔等不必言多。”沐瑾明声音清冷中带有几分凝霜,已显不悦之相。
朝臣苦苦上谏得来的差之千里岂有避退之理,官员再度摆事实讲道理意图使皇上转变态度,三思而后行。
“翼王才疏学浅手握兵权已超出祖制。”官员很想说翼王无才无德,话到嘴边改了口,怕引得皇上动怒。
“依之前众卿所言,除大皇子外,翼王身份最为尊贵,由其担当鼓舞军心理所应当。”沐瑾明给出合理的答案。
朝臣发现皇上在用官员说的话反过来堵官员自己的嘴。这口气立时噎在当下,上上不去下下不来吐不出半个字予以反驳。
大皇子一派的官员犹不死心。道:“大皇子比之翼王更合适,翼王仅是异姓王。要比尊贵当属大皇子为先。”哪能由一个丫头片子折腾。
“翼王如今身兼户部工部二职,若领旨前去边关,两部尚书之位当如何?”有聪明的官员眼见着推举大皇子去边关无望,脑子灵光一闪计上心来,总不能让大皇子空欢喜一场,总要想方设法捞些好处,就比如户部,要不工部算是添头加一起大皇子一定不嫌多。
“户部工部均有暂代之人。”沐瑾明哪能不知大皇子一派官员打什么主意,想如愿以偿下辈子吧。
“战事一起不知何时能休,斩代之人怕是不宜长久?”官员立即改换方式,一立攻克户部这个难关,大费周章说了一一溜十三招总得有个辛苦费不是?
“户部工部已上正轨,翼王处事手段颇为不俗,且户部尚书一职是由先皇任命,翼王会回来。”沐瑾明放出话,断了大皇子一派官员的白日梦。
朝臣讶然,不光是户部尚书一职,工部尚书同样是由先皇任命,皇上抬出先皇做势,拿下户部确有难度,翼王坐镇户部不久贸然拿去又无合理的借口恐遭人诟病。
大皇子一派官员被堵的犯了难,这怎么好明明近在眼前措手可得的事,到头来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其他官员不在发话,有别人蹦跶的正欢实,自己上前凑哪门子热闹,没地找不自在。
“皇上。”还有官员想要多说两句,脑子里翻着不多的内容,意在找出翼王的错处加以抨击。
“够了,朕曾问过尔等,无人敢站出来帮朕分忧。”沐瑾明脸色阴沉,“当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若翼王无法主持边关大局,卫国因得知更换主帅尽为一名女子当觉我国无可用之人加以轻蔑嘲讽,军心如何凝聚。”官员抓着不放,“翼王身价是尊贵奈何是女儿身,先不论军中禁女子出入这一条,单说边关将士对翼王担当主帅的看法,臣非是贬低翼王,臣是为了边关着想。”
“卫国发兵攻城,翼王可懂兵法谋略,副将等人均为主帅调动,出现纰漏弥补不及很可能填进去诸多为国尽忠的将士,损失无可获估,恳请皇上收回成命。”无论从哪个角度考察翼王均不是最适当的人选。
“边关大门被破翼王能担得起戍边不利之责!”满朝文武没有一位看好翼王。翼王前去纯粹是为填命。
“边关失守卫国大军入侵,追究翼王之责,尔等觉得对于大厦将倾的沐国来说。问责来得及吗!”沐瑾明唇畔漾起一抹极付深意的微笑。
“国将覆灭追究他人之责有何用。”沐瑾明真不知道朝臣脑子有没有带来,就知道追责问罪。一点不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当时的情况保命尚且来不及,哪有闲空兴师问罪。
众臣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