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口的林家父子。
这头林家父子三人坐上马车往回走,一个个脸上均带着寒霜,活像谁欠了钱似的,脸拉的老长,此次出门不利父子三人没了闲话的心思,暗自气愤翼王怎能如此做。
回到林府父子三人去了林文景处回话,三人根本不用开口,脸上的神情已是一目了然。
“怎么回事?”林文景扫了父子三人一眼问道:“事没办成?”
“是爹,翼王根本就不认林家这门亲。”林文忠如实回道:“翼王只说她不知有林家这回事。”
“放屁!”林文景大吃大喝,“她怎么敢说这种话,小丫头片子敢不把长辈入在眼里,这还了得!”
“爷爷。”林文治实在气不过张口说道:“我们去时翼王不在,府里的下人狗仗人势。要本没把我们请进正厅,用的茶水点心跟家里头差不多。”
“我们足足等了两个时辰,才等到翼王回府。连口饭都没说留。”林文武紧接着说,“我们好歹也是客。却连番遭人轻视,是何道理?”
林氏兄弟憋着口气上上不去下下不来,见到严肃的爷爷便将王府之行的情况竹筒倒豆子般添油加醋的说出来。
“岂有此理,反了天了!”林文景气得须子一抽一抽,“林晚秋是怎么教养女儿的!”
眼看父亲气糊涂了,林文忠不得不提醒:“晚秋在翼王出生后不久就去了。”哪有教导女儿的机会。
“怪不得,有娘生没娘教的臭丫头。”林文景抬眼怒视林文忠,呵斥:“你说。到底怎么回事,说详细点。”
林文忠正想找人大吐苦水,当即从他们到翼王府的经过仔细讲来,“翼王只问有何事,对林家只字不提。”
“那你可曾提到目的?”林文景问。
“没确定翼王认亲前哪能突然开提要求。”林文忠尴尬不已,又不敢去看父亲的脸色。
“蠢货!”林文景骂道:“让你说什么就说什么,哪那么多计较!”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这等小事都办不好还有脸狡辩。
“翼王还说什么了?”林文景又问。
“没有说什么,翼王只说不过三句话,全程是由另一位少年开口。”林文忠挨着骂小心回道。
“另一个人。谁?”林文景看向烂泥扶不上墙的儿子,一肚子火气蹭蹭往上冒,怎么就生了个这么不中用的儿子。
“不知道那少年是何身份。看他坐在翼王身边想是身份不一般。”林文忠半是迟疑地看向眼里冒火的父亲。
“不知道?你还知道什么,一问三不知,你长的是猪脑子啊。”林文景气不打一处来,连对方是谁都没搞清楚,就灰溜溜的滚回来了,太没用了。
“翼王没介绍。”林文忠顶着父亲的怒火回了一句。
“翼王不说,你就不知道问?”林文景简直要被林文忠气死了,好容易去一趟翼王府见翼王,正经事一件没办成。到有脸表现自己有多委屈,什么东西。
“那人把父亲堵得没话说。哪里容人问。”林文治为自己父亲鸣不平,“那人说话极难听。父亲不好回答,那人明显是有意刁难。”
“哦,你说说那人都说了些什么难听的话?”林文景看向自己尚算满意的孙子,林家的下一代就要靠他们了。
“说我们林家是想攀附权贵。”林文治最恨别人看不起自己,于是将那人的话稍加润色说了出来。
林文景越听越气,想他自允清高不愿和权贵相交,不料有人指着自己的鼻子辱骂,天理何在。
“那人的样貌呢?”他一定要上靠,将污蔑林家的人绳之以法。
林文忠略一思忖道出那人面相,加之两个儿子从旁补充,那人样貌赫然在目。
林文景凭着描述脑海中勾勒出人像,倏然间脸色巨变,胡子一颤一颤的,眼中冒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父亲,怎么了?”林文忠见父亲面色有异,暗道不会是被气过劲吧。
“他怎么在翼王府?”林文景面露疑色。
“谁啊?”林文忠问道:“父亲知道那人的身份?”
林文景抬头冷冷地盯了林文忠一眼,恨铁不成钢道,“你能不能长点心,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想想谁与翼王走的最近。”
林文忠被骂得狗血淋头,奈何是自己的父亲敢怒不敢言,顺着话头往下一想刹时惊然,答案呼之欲出。
“三皇子!”林文治、林文武异口同声道出真相。
“怎么可能!”林文忠很难相信,长得一张刻薄嘴脸的人竟会是当今皇子。
“怎么不可能!”林文景一拍桌子,顾不上手疼不疼立即问,“你们是不是说话不注意分寸,惹了三皇子不快?”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样,招惹一个翼王还能说是自家人的小矛盾。招惹上皇子可不是轻易做罢的。
“没有。”林文忠赶忙摇头否认,他们一直在与翼王说话,并未冒犯三皇子。要说冒犯也是三皇子先出言不逊。
“没有就好。”显些惊出一身冷汗,林文景吁了口气。“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