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之前还在失口狡辩的两人,听了翼王的话吓得魂不附体,他们两人当初就没想过事情会这么严重,就是想给翼王找些麻烦,没曾想会牵扯上大皇子,按翼王的话,极有可能大皇子也要吃挂落,他们这不是害了大皇子,早知道就不嘴快,真应了那句祸从口出。这可怎么收场,一想到压在身上的罪名,两人抬不起头来更不敢去看大皇子的脸。
意识到已然闯下大祸,后果相当的严重,没有人能够为他们说话,木已成舟米已成炊,是生是死要看翼王如何定论,最坏的结果就是一刀下去碗大的疤,再没有别的可能,现在后悔显然来不及。
汐朝一直不言明目的,一是看大皇子实在不顺眼得很,二是底下两个犯事的蠢货吵得自己头疼,给些教训是必要的。
“翼王是在威胁本皇子。”沐昭实在想不出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翼王,至于死抓着不放。
“大皇子敏感多疑,本王怎会威胁大皇子。”汐朝就是威胁了,也不会当着正主承认,傻子才做。
沐昭心底的火气蹭蹭往外冒,盯着翼王直想将人瞪出个窟窿,太可气了。
“翼王这是要与本皇子耍嘴皮子?”是不是太闲得慌,沐昭心急如焚哪有心思与翼王扯闲篇。
汐朝就是闲得无聊,谁让两个不长眼的搅了自己的清静,可劲的乱蹦真以为自己放任不管,任由别人在自己的地盘上兴风作浪。
吓唬还在其次,惹得自己不顺心了,别人也休想好过,汐朝一直坚持自己的快乐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这一条准则,要么说自作孽不可活呢。
闭实了口的两人乖乖的连的声响都不敢弄出一点,生怕大皇子与翼王的炮口会对准自己,尽量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明人不说暗话,翼王不要再与本皇子绕圈子。”沐昭实在是招架不住翼王的伶牙俐齿。
“摊开来说,你我好商量。”沐昭严肃的看向翼王,“有什么条件尽管提。”暗示不成只能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