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上多少有了污点,听这一席话心下疑惑顿解,好在父皇没怪在自己的头上,怪只怪庶出的女儿上不得抬面,封她一个侧妃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
大皇子府上,欧阳芸渡过了让她欣喜又羞涩的大婚之夜,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女人,今早原以为会同大皇子一起进宫谢恩的,不想落了空,在身边贴身嬷嬷的提醒下不甘愿的去了正妃处请安奉茶立规矩。
正妃元氏乃宫中元贵妃的侄女,十五岁嫁与大皇子沐昭为正妃,现年二十岁育有一女沐香。后院还有五位侍妾,分别为李氏、王氏、张氏、余氏、闫氏,李氏、王氏是同年现今十八岁,张氏、余氏和闫氏年十六都是两年前选入府的,此五人有过身孕但都夭折了。
欧阳芸跪下捧着茶盏给元氏敬茶,又应了五位妾氏的礼之后才落座,众人寒暄了几句,主要是为了认认人,由其是这位身为庶出却一跃成为皇子侧妃的新人,女人间的暗斗就此拉开了序幕,欧阳芸水深火热的日子才刚刚开始。
“哼,看那打扮的风**哪有大家出身的涵养,满身的首饰知道的是相府小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暴发户。”元氏身边的周嬷嬷对欧阳芸很是看不顺眼。
“庶出的哪比得上嫡出。”元氏一眼就能看透欧阳芸,一个扶不上墙的庶女,不足为惧。
“确实,昨日我可是亲眼瞧见了,那气度比之世家公子不逞多让。”周嬷嬷一想到昨夜看到的尊宜郡主,心里不禁一叹,“难怪圣上对郡主另眼相看。”
“好在殿下娶回来的是庶女。”如若是那尊宜郡主,她这正妃之位恐怕就要让贤了。
“玉碟之事可是属实?”元氏想起另外一件事来。
“是,昨夜郡主传旨并未提到过,今儿一早殿下领旨上朝去了,足以见得圣上对殿下的看中。”周嬷嬷道。
“今日应是新人进宫拜见长辈的旧历。”元氏忽而一笑道:“看来用不着我操心,圣上恐怕是不喜这位新进侧妃。”
周嬷嬷想了想道:“她再怎么说也是丞相大人的女儿,圣上此举未免……”
“圣上的心思岂是我等妇人能揣测的。”元氏一句话打断周嬷嬷要说的话,“先瞧几日再说。”
欧阳芸回到自己所在的芸苑,身边除了陪嫁过来的四个丫环两个婆子一个贴身嬷嬷外,元氏又派了洒扫婆子丫环共七人,这也是侧妃的定制,一应用度均是如此。
欧阳芸用了早饭叫来了关婆子问起皇子府上的事情。
关婆子是元氏派来的管事,芸苑中大小事务均由她操持,每一个园子均有这样一名管事婆子,若是有处理不了的事就到元氏处报备,欧阳芸是新妇不了解皇子府内园之事,她先带一段时间等欧阳芸身边的嬷嬷能够打理后便能松快些,欧阳芸对此没有任何异议。
“侧夫人安。”关婆子进屋先向欧阳芸行了礼,恭敬地站在一边。
因为大皇子还没有封王所以称大皇子为殿下,元氏正妃为夫人,侧妃为侧夫人,妾氏直接唤姓氏,比如李氏。
“说说府里的事。”欧阳芸端着侧夫人的架子,手中端着茶盏轻轻拨弄浮起的茶叶。
“是。”关婆子想了想便细说了府中诸事,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字不透。
欧阳芸听了个大概,搁下茶盏忽然想到今日晨起听到园外丫环们嚼舌根,“说说昨日喜宴上的事。”
关婆子偷偷瞄了一眼这位新夫人道:“喜宴一切顺利,侧夫人是想问昨日尊宜郡主传旨一事吧。”又说了下具体的情况。
“她居然来了!”欧阳芸惊道,话一出口方察觉自己失言了,慌忙间正了脸色。不过欧阳芸再怎么装脸色仍是不怎么好看,关婆子扫了一眼心里大致有数了。
“尊宜郡主是来传旨的。”关婆子强调道,谁人不知这位新夫人与郡主不睦。
“凭什么她来传旨?”欧阳芸一听那贱人的名字脑子就发晕,说出的话都不经过大脑的。
“圣上允的。”关婆子低垂的眼帘遮住眼底泛起的嘲讽,仅凭这几句话就能看出这位新夫人的斤两,庶出就是庶出,表面上再怎么光鲜内里一点好的都没有。
欧阳芸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因身后的贴身嬷嬷不着痕迹的拉了她衣服一下。
欧阳芸自然知道自己多言了,不该在一个奴才面前说是非,摆了摆手让关婆子退下去,她现在满脑子都是那贱人的影子,头疼得很,哪还有心思听别的。
三日后是回门的日子,这日欧阳芸兴高采烈地向元氏请了安回到屋里准备好礼品,等着夫君前来一同回娘家,她要风风光光地回去,看那贱人向自己下跪行礼。
想法是好的可惜事与愿违,大皇子身边的小厮长路到了芸苑来报:“侧夫人,殿下被宣召入宫了不能陪侧夫人省亲。”
欧阳芸一听脸上的笑顿时挂不住了,失望之色泛上面容,还是贴身嬷嬷看似不对拉了下欧阳芸,打发掉报信的小厮。
“侧夫人别乱想,主子爷是被圣上宣进宫的,一定是有什么事。”嬷嬷宽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