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妃并没有与皇子门当户对的身份,可是国君却说,皇后也没有高贵的出生,难道也要朕废了皇后不成。
这样一番话,让群臣哑口无言。
只是之后,几乎没有人再看到过皇子妃,她与皇子居在宫中,甚少离开所居宫殿,就连伺候在皇子宫殿的宫人也未必个个都见过皇子妃。
成为皇子妃的次年,她就诞下皇孙容成千夜,从此更是深居简出,有过传闻说皇孙被皇后带在身边,皇子妃思念孩儿,却无法时时相见,终于思出病来。
不过这些都是宫中谣传,有皇后严苛的管教,自然传不到朝堂里去。皇子没有帝王财都会被群臣忽略,更何况深居简出的皇子妃。
皇子妃跪在那里,没有任何人站到她的身边,就连她的夫君,也因为验血的打击一直愣在那里看着皇后。
她的身子显得羸弱纤细,重重的磕了一个头之后,说道:“国君,是否还记得臣妾?”
国君早已上了年岁,且皇宫多年被容成雅把持,他也不记得自己多少年没见过皇子妃了,细细想来,似乎她成为皇子妃后,自己就没怎么看过她,就算她生下千夜,他也没去看过,毕竟,皇子不是他的皇子,千夜也不是他的皇孙。
“国君不记得,臣妾也觉得正常。”皇子妃苦笑一声,“臣妾与国君已经二十年未见。当初臣妾奉皇后之命,是侍奉在国君身边的宫女,也因为臣妾侍奉有功,皇后说将我许给皇子,国君才没有异议。”
说到此处,国君似是似非的点点头,他似乎是记得有这么一件事。只不过过去了那么多年,且心思都放在与容成雅的争斗上,哪还记得曾经有过这么一茬。
“那么国君可还记得,那是皇妃离开国君身边后,国君时时思念,经常彻夜醉酒……都是臣妾服侍在侧,臣妾看到了国君对皇妃的深情。臣妾曾经以为天下男子皆薄幸,可国君身为帝王却依旧如此常情钟情,让臣妾十分仰慕。
只可惜后来臣妾被选为皇子妃,不能在伺候国君身边,却一直关心着国君的身体如何,甚至想着国君是不是又在夜夜买醉。
臣妾嫁与皇子之后,有一日赏花突降暴雨,随侍宫女带着臣妾去到一处不起眼,以为并无人居住的宫殿避雨,臣妾没想到竟然是国君住在那样凄凉的宫里。
国君当时喝了很多酒,看到臣妾便叫着皇妃的名字……后来,臣妾就有了千夜。只是臣妾知道事关重大,始终不敢对别人言明,臣妾有罪,今日才向国君坦白,千夜是国君的孩子,他不是皇孙,他是皇儿啊。”
随着皇子妃的清泪落下,大殿中的人也似好像被劈了一道惊雷,而比容成千夜更为震惊的竟然是早就瘫软在地的容成雅。
她竟痴笑起来,“没想到……没想到本宫算计一世,最后始终算不过天注定,原来……哈哈……就算本宫寄予厚望的皇孙当上了皇太孙又如何?他当上了储君又如何?就算成为国君又如何?最后的最后,爻国的天下还是掌握在你——容成博钰的血脉中。是我痴心妄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