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悄悄的,只可以看见一池深不见底的碧水在松林里面,时不时的跑过来两只小松鼠抱松果在这里玩。
忽然间,两只小松鼠一左一右飞也似的上了大树,月光明晃晃的,可以看得见一群人马岿然的走了过来,旌旗蔽野,前面的白马上不是鸟人也不是唐僧而是成天行,后面还有一座绿泥软骄,轿子停在了路边。
赵迎罡几乎是不敢相信面前的景象,为什么会消失的无影无踪。
马上的皇上一身重裘,微微的咳嗽,伸手掩住了朱唇,“这里,好像少了点什么。”
赵迎罡用手摸了摸积雪,看了看路径,就连刚才的脚印都消失了,这里就是一个平地,平地中央是一片深不可测的暗蓝色湖水在月光里面闪烁着流光溢彩,看起来无比的诡秘。
赵迎罡也不考虑那么多了,只是回过了头望了望成天行,“你不是说请我喝酒吗,到这里做什么?”成天行连忙打一个哈哈,“这是寡人的错了,不小心迷路了,不小心啊。”
于是众人这才走了。
成天行最后看了一眼地面,拍了拍马背,疑惑不解的走开了。
此时此刻这种疑惑就像是一种彩带一样连接到了杨浩龙的神经末梢,杨浩龙看着自己手中的地图,说道:“为什么我没有走出去,我也是跟着地图走的。”
大太监冷笑,“这里是按照梅花易数安排的,三才五行八卦九宫你知道什么你就可以走出去。”
杨浩龙个暴脾气一脱鞋就砸昏了这个大太监。
“现在怎么办?”阿岳望着这个古怪的宅子,杨浩龙更害怕的是宅子忽然间就被上面的泥土封住了,一个劲儿的揉着脑袋。
脑海中飞过了一连串的“草泥马”,飞过了以后还是淡定的说道:“没有办法了,只能找出路,我不相信这里会没有出路,你看看周围这些人都是这样的淡定,说明他们都知道出去的路。”
于是杨浩龙大手一挥,抓过来一个小内监,“你,带着本相离开这里,本相这里的金叶子给你一半。”
“我倒是想要带着龙想离开,但是这里看起来是没有路的,我不知道。”这才是他要说的吧,就算是给了钱也是不可以给一条路的。
这一次不但是腹背受敌更加害怕的是负隅顽抗,这样子困兽犹斗简直是让杨浩龙寸步难行,杨浩龙支颐在屋子里面坐着,反正不害怕王嘉宏回来,自己有的是大把的时间去浪费,总是可以搞清楚这个突破口的,一边垂头沉思一边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暴风雨实在是来的过于激烈了,以至于杨浩龙完完全全没有反应过来。
“龙儿,你很聪明,不过你没有跑掉。”这个声音就像是噩梦里面恶魔的声音一样,杨浩龙连忙回过了头,哇塞,竟然是阴魂不散的王同学。
杨浩龙本能的抓住了一个青花瓷的大瓶子,只要王嘉宏轻举妄动,杨浩龙就轻举妄动,只要王嘉宏不要命了,这个瓶子也就不要命了。
杨浩龙看了看面前的房子,正是自己前几天呆在里面的屋子,这里雕梁画栋看起来美不胜收,但是却是那么恐怖的一个地方。
“你怎么回来了?”杨浩龙望着王嘉宏。
“我难道被当做你送走吗?这样你就高兴了?”王嘉宏的心里面难受极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杨浩龙暗道不好,连连后退,“我没有那个意思,不过是凑巧罢了。”
王嘉宏想到那天外飞仙一样稳准狠的一拳,是那么的精确与老辣,可不是一般的凑巧就可以完成的,“你倒是很会算时间,并且就连软钢丝也是准备好了,不愧是凑巧。”
“咱们一报还一报,够了啊,再说了冤冤相报何时了,不是吗?所以冤家宜解不宜结,扯平了,对于我吃你的用你的我会给你做苦力的,然后慢慢的偿还给你,还不行吗?”杨浩龙开始讲条件,但是没有一丁点儿气魄。
王嘉宏转动着危险的瞳眸,望着杨浩龙,“完了,这些大道理。”
什么大道理,分明是软弱无能的乌七八糟的借口罢了,杨浩龙知道王嘉宏不会这样轻易就放过自己的,但是又看不出来王嘉宏究竟有没有被赵迎罡或者旁人给ooxx,自然是不好发言的。
“都是我的错——”杨浩龙开始道歉,企图挽尊,毕竟王嘉宏刚才遇到的事情不好说,万一被人知道了耽美的事情岂不是颜面都没有了,只有自己兜着揽着了。
王嘉宏取过了酒杯,竟然不咸不淡的喝了一杯酒,“还记得你给我承诺过什么嘛?”
杨浩龙想了想,又想了想,好像是承诺过什么的。
“那就行了,既然你承诺过我就不说别的了,好吗?”王嘉宏的语声倒是轻柔了不少。
杨浩龙握紧了手中的瓷瓶,一般情况王嘉宏的语声越发的阴柔就越是可以说明这个人快要崩溃了,以至于快要失控了,杨浩龙用尽了力气也是没有把瓷瓶拿起来,只是瞪大了眼睛。
王嘉宏笑了笑说道,“慈石召铁,我不过是把房子里面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了磁石,并且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