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然后喊一句:“罡子。”
只是这么想象而已,他的身体就仿佛火烧一般的燃了起来,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面前的人早已不见。
不对!他现在还不能傻掉,他是绝对不能让龙儿和那个徐婳共处一室的。
赵迎罡找到杨浩龙的时候,仆人正在把热水提进杨浩龙的房间。
看到了赵迎罡,所有人立马跪了一地:“奴才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浩龙却依旧视若无睹,她摸了摸水温,然后抬头问:“水温合适么?”
徐婳听见外面的声音,就知道赵迎罡跟了上来。她刚想出去行礼,赵迎罡却首先发难了。
“徐婳你好大的胆子,见到朕竟然胆敢不行跪拜之礼?你可知这是在藐视君威?”赵迎罡直接就冲了进来。
赵迎罡声音里的愤怒不言而喻,他明显是在借题发挥。他虽然知道自己不该动这个女人,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了心里的火气。
徐婳一惊,便跪了下去:“徐婳知罪,请皇上责罚。”这明显是赵迎罡在找茬,当下她只有先认罪。毕竟她也不想给杨浩龙多添麻烦。
杨浩龙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冷冷的回了句:“皇上可是忘了微臣在任何时候都无需行跪拜之礼?贱内现在是臣的妻子,是臣的女人,代表的就是臣。”
诡辩!这是**裸的诡辩!毕竟杨浩龙是杨浩龙,徐婳是徐婳。可既然赵迎罡都故意找茬了,她为何不可以这样说?
见杨浩龙一脸敌意,赵迎罡就慌了:“你明明就知道,朕不是这个意思!”他只是想要用皇帝的身份分开她们,不让她们接触太多。可是,事情怎么却发展成这样了?
“那皇上想怎样?”杨浩龙冷声道。
“朕……”只是不许你们同房。可赵迎罡怎么说得出口?她们现在是夫妻,同床是再正常不过的。
杨浩龙冷眼看着赵迎罡,就等着他接下来说什么。
最终,赵迎罡只能急得一跺脚:“徐婳刚从牢房出来,一身晦气,怎么能和你同床?”
呵呵!杨浩龙冷笑着,赵迎罡的借口真是越来越蹩脚了。
“皇上,既然您说完了,就可以先离开了吧?贱内现在就要洗去这一身‘晦气’了!”杨浩龙故意加重“晦气”两字,“您再不回避,水都要冷了。”
不硬不软的直接让他离开,果然是杨浩龙的风格啊。赵迎罡这下再不走,就是对臣子之妻心怀歹念,不走不行。
赵迎罡的拳头紧了松,松了紧,最后还是妥协了,他永远都赢不了他。只因为只要是他的要求,他都拒绝不了。
一挥衣袖,摔门而出。可还没一会,他又返了回来:“你跟朕一起走。”
话毕,他不管不顾的拉着杨浩龙的手就直接走出去。
“皇上!微臣还要帮自己的妻子沐浴!”她是不想看到他,才故意这样说的。
赵迎罡一听,连都绿了:“你一个大男人干嘛要伺候一个女人沐浴?多的是下人伺候!少你一个死不了人的!”
屏风之外,是那些跪了一地的奴才,皇上还没有吩咐起身,他们动都不敢动。可赵迎罡却连看都不看一眼,直径拉着杨浩龙的手,几乎是拖着将她拽走。
他们才刚到门外,杨浩龙便冷着一张脸,怒道:“放手!”
“不放,绝对不放!”赵迎罡用的力气之大,杨浩龙疼的有些脸色发白。
“皇上是想就这样活生生将臣疼死不成?”杨浩龙不冷不热的丢出这一句,赵迎罡果然停下了动作。
赵迎罡一放手,杨浩龙便吹着自己发疼的手腕。这男人,用的力气真是大。
看到杨浩龙发红的手腕,赵迎罡有些后悔了,不禁懊恼道:“疼吗?”
杨浩龙直接一个白眼给他。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只是一生气,就没控制好力道。
也许是两人的争执声过大,四周的人忍不住看向了这边,就仿佛在看他的笑话似的。他一恼怒,忙喝道:“都给朕滚!快滚!”
像是想到什么,赵迎罡又转身将门给踢开,对着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奴才骂道:“你们也给朕滚!滚得远远的!”
得到皇帝的“许可”,里面的奴才马上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房间里面,就真的只剩下徐婳一人。
这下好了,这种情形,徐婳是不可能再沐浴,但她也不能出去惹赵迎罡心烦,只能委屈的蜗居在里面不动。
赵迎罡的脸色极其难看,杨浩龙一直这样不冷不热,不近不远的对待他,他真的快要疯了!仿佛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却隔了一层不知名的屏障。他碰不到他,无法和他交谈,也打不破那层屏障。
“龙儿,你别这样好吗?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赵迎罡略带委屈的语气,让杨浩龙有些不习惯。
杨浩龙举起自己被他抓得淤青的手腕:“她哪一点,都好。”都比你好!这是潜台词。
说完“砰”的一声,她竟转身关上了门,将赵迎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