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修洛点头:“好!”
明媚的房间,轻柔温暖的甜香气息,还有那馥香浓郁的巧克力,这和方才那个恐怖的地狱之路比起来简直是天壤之别。
而这样的待遇也让方才颤抖不已的花雨溪安静了下来,就连秦守都松了一口气。
苏修洛一边享受着对方提供的食物,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对方的问题。
交谈持续了很久,但是沃克却对学生死亡之事绝口不提,只问了问苏修洛的基本状况。
例如苏修洛的年龄,刀法的来源,异能的种类以及家族中的状况等等,看样子只是单纯对苏修洛这个人好奇。
询问的过程中,御龙始终不言不语,只是每当他吃到一种好吃的甜点时,都会毫不犹豫地挪到苏修洛的面前,并且用小狗狗般纯净的眼盯着苏修洛,祈求她尝试一下。
一场普通的茶话会结束,沃克极为礼貌地送苏修洛一行人离开了执行院,而这一次也没有从湖底经过,而是派了悬浮飞车将几人从吊桥上送走。
苏修洛一离开,就有一道暗色的身影出现在沃克的身后。那暗影声音沙哑问道:“如何,她知道什么?”
沃克摇了摇头道:“一无所知,她的心情一点波动都没有,看来并不知情。而且,这两个人也只是单纯的作为她的学生而已。”
“如果是这样,为什么莱波利要请她来?”
“她刀术了得,倒是不辱副院长这个称号。”
“你的意思是,这只是莱波利的障眼法?”
“有可能。”
“继续监视,如果她有一点异常立刻报告。还有,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不该做的,立刻抹杀!”
“是!”
……
——
苏修洛将御龙、花雨溪和秦守都带回了自己的小院落,皇流和姜图早已经在院落中等候。
苏修洛示意姜图、皇流和御龙在门外等候,带着花雨溪和秦守回了房间。
客厅中,苏修洛静静地看着对面脸色有些窘迫的二人,嘴角的笑始终如一,却让两人有种如坠寒冬之感。
半晌,苏修洛缓缓开口:“知道为何对方明明有最普通的吊桥不用,却让你们从湖底去到执法院么?”
秦守脸色有些别扭,因为最后的时候他因为担心花雨溪的情况开口质问了苏修洛。
苏修洛眯眼道:“这是一种战略,虽然简单,但是对于你们这两个小雏鸟明显是有用的。”
秦守一愣,脸上有些疑惑,他明明什么都没说,什么叫有用?
“一开始,对方利用无形外力,让你们的承受能力和心智都受到极大的压迫,最后在你们极为脆弱和敏感的时候,再让你们完全放松。这样先抑后扬的做法,可以从你们最基本的反应中知道他们想要的消息。例如,你们有没有杀人,又例如,你们有没有隐瞒什么不敢面对执法院的事情。”
秦守完全懵了,对于苏修洛所言的事情根本就没有一点头绪。
“如果你们真的杀了人,在那种越是放松的情况下,就越容易暴露出破绽。”
秦守不耐地挥了挥手道:“我们本来就什么都没做,怕什么!”
苏修洛冷笑道:“你们这么脆弱的小心脏,怎么去控制荆棘藤这样的毒物?要不然你们干脆还是回到自己的蚌贝之中吧。”
此时,一直沉默的花雨溪猛然抬眸,目光期待的看着苏修洛,眼中写满了不愿。
如果没有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回去,然而这几天那种可以安静坐在教室里面听课的感觉却让她几乎不可自拔。
她有多久没试过这样的感觉了?
她不想再回去,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没有人的教室……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不想让秦守也回到和她一样灰暗阴沉的人生,像他这样天才,就应该站在聚光灯下接受众人的赞美。
苏修洛问道:“你真的不愿意回去?”
花雨溪坚定摇头,甚至还想开口和苏修洛说话,可是发出来的却是极为沙哑难听的声音。
秦守心中一痛,伸手握住花雨溪的手道:“如果做不到就不要勉强。”我可以保护你一辈子!
苏修洛目光一凛,起身一脚将秦守踹向一旁,他狠狠撞击在墙壁之上,力道之大让整个房子都颤了颤。
门外的三人都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嘴角,继续玩干瞪眼。
“住嘴!你这种一味的溺爱和纵容只会害死她!”她冷冷道,声音冷凝犹如恶鬼。
秦守抬眸,满心怒火俊脸扭曲,如果不是鼻子下挂着两条鼻血,估计会很有压迫感。
转眸,苏修洛抬眸看着花雨溪道:“你可准备好了,我的特训可是很恐怖的!”
花雨溪点头,神色坚定。
苏修洛满意一笑,走到一旁抓着秦守的衣领将他高高拎起,随后开门“咻”得一声把人抛了老远。
当秦守以脸为铲子在地上堆起了小土堆后他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