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可是他的女人呢?曾经,他是想为了他的女人,他才甘愿遭受他人的白眼和唾弃,来到了这里,可是现在,他已经不那么确定了。
他到底是为了她,还是为了贪图荣华富贵?
他到底爱她还是不爱?他任她的妹妹利用,给她滚床单,不止一次二次,潜意识里是慰藉自己的相思之苦,可事实上了呢?是不是一种借口?
他利用君雅彤把她骗了过来,他差点强暴了她,让她遭受了更大的屈辱!这种种,都是他爱她吗?
“经,经理……”正思忖间秘书急匆匆地来报告,声音里全是颤音,可还没来的及抖完话,君雨馨已经从外面冲了进来。
“金伟宸,你这个王八蛋!”从来没有听君雨馨口气这么粗暴失控,金伟宸惊讶地转身回眸间,便见君雨馨手里握着一个什么东西飞快地冲了过来。
哧--
他来不及躲闪,不,是他不想躲闪。
有什么东西穿进了肉里的声音,垂眸,便见一个被砸出锋利尖刺的啤酒瓶子穿透了衬衣,刺进了胸膛。
痛感袭上了他的大脑,顿时白色衬衣周围慢慢被鲜红的血迹晕染开来。
而握着瓶颈的白皙的手腕,微微颤抖着,但是却没有松开。
慢慢抬头,他看见了君雨馨眸底熊熊的恨意。
呵,这就是他爱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她正用破酒瓶刺他;这就是曾经爱他的女人,她对他是如此心狠!
“啊,啊……经理……我马上通知警卫……”秘书吓得花容失色哇哇地叫着,抖抖索索地要去打电话,被金伟宸喝住了。
“出去!关上门!我自己可以处理。”金伟宸沉着脸冷喝,秘书瑟缩地看了眼他,赶紧退了出去,掩上门。
君雨馨虽然发狠地将破酒瓶刺进了金伟宸的胸膛,但是,实际上,她也吓坏了!一张脸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力量,让她有了这勇气。抖索着收回手,她有些无措地双手绞在一起。
“馨……你居然对我这么狠……”金伟宸眼里闪着伤痛,盯着女人,他真的不敢相信曾经连杀鸡宰鱼都不敢的女人,居然敢捅他。
一把扯掉了胸前的破酒瓶扔进垃圾筒,伤口不是很深,但是随着扯瓶子的动作,溅出来的血还是红得吓人。他很痛,不是胸口的伤,而是心痛,那里仿佛被这破酒瓶捅出了千万道口子,血正狂飙,疼得他都快要窒息。
君雨馨收敛了自己的瑟缩,眼睛冷冷地盯着这个如今已经表面光鲜,而内里已经腐烂了的男人,没有一丝丝情意。
“金伟宸,我没有想到你那么卑鄙!无耻!对我和陆事长下药,你不就想拿住陆事长的把柄,好让他顺利地把那个项目拿给你们欧氏?怎么,项目拿不下来,你恼羞成怒了?现在把陆事长套进去报复?我告诉你,你要怎样都冲我来,别把他人牵扯进来!”
“雨馨,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金伟宸一脸阴霾,真不敢想象他的雨馨想象这么丰富,在她眼里,他看不到一丁点儿的信任和情意,心一路下沉,他撑着办公桌的边沿,额际冒出了些微汗珠。
“雨馨,利用君雅彤把你骗过去是我不对,但是,如果我说,下药的不是我,我也中药了,全是君雅彤干的,你信吗?”挑眉,金伟宸的嘴角漾起了一抹苦笑。
闻言,君雨馨不敢置信,不是金伟宸下药?他之前不是还差点把她强了吗,要不是陆鸣毅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可是,如果说是君雅彤这个女人,她到相信她真的干的出来。
她亲自看着金伟宸喝的酒和她与陆事长喝的是同一个瓶子里的,这么看来,确实有点像君雅彤的手段。
而她想要下药的对象是她和金伟宸!
君雨馨不禁暗自心惊,她真不敢想象,君雅彤给她和金伟宸下药到底什么目的?
立时她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望向金伟宸,她嘴角漾起了一抹嗤笑:“难道不可能是你和君雅彤合谋的?目的不就是想得到我?”
“哈哈……”金伟宸笑了,狭长的眸底泛着阵阵痛意,“我和她合谋?我为什么要和她合谋设计害我心爱的女人!”
倏地住了笑,眸底迅速染上阴鸷的戾气。
君雨馨也跟着冷笑一声,“别,请你饶了我吧,心爱的女人?亏你说得出口!一边和一个肮脏的女人做着龌龊的交易,一边拿爱当幌子,别拿我当你下贱的借口!”
握紧了手包,死死地掐住,如今她只要听他口里说出那个‘爱’字,她便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馨,我对你的爱你可以不屑,也可以不信,之前我承认我喝了酒,有点冲动,差点冒犯了你,但是,如果我真的参与了下药,我会放你走吗?我会放任你与陆鸣毅那个混蛋一起走好让他上了我的女人?”
“你给我闭嘴!”君雨馨气得浑身发抖,“我不是你的女人,陆事长他是好人,他没有你这么肮脏!”
倏地起身,金伟宸笑得泪了,狭长的眼角有着点点湿意,一把抬起君雨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