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给她找个男人,或者,你们两个干脆……”
“放屁!”陆鸣毅如同豹子一般气疯了,恨不得把这个胡说八道的医生扔出去!
不,其实他知道,这药的厉害,他也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那个,但是,他怎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起初他还信誓旦旦,如果一个女人他都护不了,当什么事长?现在看来,他这事长也不过尔尔,关键时刻这样无能为力。
他自己倒无所谓,只是,君雨馨……他怎能允许别的男人或者自己玷污了她!女人最看重名节,尤其是君雨馨这样矜持有度,平时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他的女人,无法想象她清醒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旁边床上的君雨馨,想来是真的克制不住了,她一把扯掉了手臂上的针,直接往浴室里冲,嘭--甩上了房门。
扒开冷水龙头,她拼命往身上冲冷水。
刚才医生的话她也听见了,她宁可死也不要别的男人来糟践她,她更不会毁了事长的名誉!
蹲进浴缸里,冰冷的水渐渐蔓延上来,淹没了她的四肢,凉意浸透了她的心底,她舒了一口气,燥热消除了不少。
咬着唇瓣,她嘤嘤哭泣,任由泪水滚落至浴缸里。
司空烈,你这个王八蛋!你到底死去哪里了!
心底无边愤懑,多么渴望,那个男人忽然从天而降来解救了她,她好痛苦,好痛苦!就快要死掉了!
渐渐地她发现水温也不够冷了,她的身体再次烫了起来,像个大火球一般,仿佛能将浴缸里的水烧开。
“冰块!冰块!”她痛苦地喃喃自语。
“君老师,你怎么了?”外面的佣人焦急地喊着,一边嘭嘭地拍门。
“冰块!我要冰块!”她几乎声嘶力竭地哭喊,她恨不得自己立即置身于一个大冰窖中,然后把她冻成冰棍消除她身上的火热。
哗--
她终于扯开了自己的裙子,脑袋痛苦地向着浴缸的边沿撞击,恨不得将自己撞死,身上千万只蚂蚁攒动着,她又忍不住蹭啊蹭哼哼唧唧起来。
“雨馨!”陆鸣毅在外面听见里面的响声也吓坏了,拔了手臂上的输液管子,他冲到了浴室门前,踹着门。如果她真的痛苦到不能忍受,如果她不介意,他想解救她。
这个时候了,他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他只想她的身体不要受到严重的损伤,毕竟年轻,将来落下什么后遗症就追悔莫及。
大力踹了好几下,门锁坏掉,门踹开了,眼见君雨馨匍匐在地上,裙子被撕裂了,浑身已经红成一片,她不停地捶打地面,后脑勺也不停地在地板上磕啊磕。
陆鸣毅眼里一片刺痛,对着门外磨牙:“全都……出去!”佣人,医生明白,瞬间以最开的速度离开。
掩上门,刚刚摸到君雨馨的手臂,君雨馨便像抓住了一跟救命的稻草,整个儿攀了上来,她再也忍不住了。
心底最角落里,还有那么点点羞辱的意识,但是,她已经完全不能自控了。
“雨馨……我……不想,伤害你……但是这样对你身体不好,我会对你负责……”
陆鸣毅说着,整个抱住了君雨馨,他也无法自控,任由君雨馨抓咬。两具火热的身体一靠近,犹豫天雷勾动地火!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门再次被大力踹开,不,这次不是门锁坏了,而是整个门,被蕴满滔天怒火的来人一脚踢倒了。
嘭--
一声巨响,两个搂抱在一起的男女瞬间受到惊吓,迷离的眼眸有些清明望了过去,只见司空烈如黑面男神一般,站在眼前。
“司空……烈……”君雨馨虽然意识迷离,还是呼出了男人的名字。看见男人,她的委屈,她的痛苦瞬间爆发到一个极致,眼泪情不自禁如开闸的洪水般倾泻出来,开始嘤嘤哭泣,“救我……救我……我好痛苦……我快死了……”
“司空……总裁……”陆鸣毅有些惊讶司空烈的到来。
而司空烈,在看见浴室里两个搂抱在一起的男女的第一眼时,浑身血液沸腾,他的意识狂暴得想杀人!
刚刚门口被他吓傻了的医生,抖索着说了一句:“他们……中药了。”
要不是他提前知道这个情况,他保证,一定会杀了陆鸣毅,哪怕他是事长,他也会杀了他!
以闪电般的速度冲了进来,他最害怕看见的场面并没有发生,稍微缓过气来,听着女人委屈的哭泣声,看着女人的苦不堪言的惨状,他心里实实在在痛了。
躬身,粗鲁地把陆鸣毅撸开,脱下自己的风衣,将女人罩住,再紧紧抱进怀里。
“烈……烈……”君雨馨喜极而泣,嘴巴里无意识地喊着,身体里的躁动让她控制不住地扭动,嘴巴开始啃司空烈的脖颈和嘴巴。
司空烈没有去阻止她,他只想快点解决女人的痛苦。
“你……不能带走她……她是好女孩!”被司空烈撸翻在地的陆鸣毅,已经起身,挡在了司空烈的面前。
他认识司空烈,他们的交往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