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多没有一样合你的胃口?”男人更加不悦,这个女人还真是挑剔,换着寻常人家哪里有机会吃到这些?
“太腻,我吃不惯……”
吃不惯?平时家里都是这样吃的,这个女人会吃不惯?突然他想起,长久以来这个女人也没和他一起吃饭,他还真不知道这女人都吃了什么。
浑身瘦的没有几两肉,柔弱得似乎风一吹都会倒,还怕吃荤腥。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吩咐人做些合胃口的?”
“这个……”君雨馨一时噎住,她能吩咐谁啊?在这个屋子里,谁拿她当回事儿?在这一大堆的佣人眼里,她也就是个不三不四的女人,难道谁还会真当她少奶奶般的伺候?
吃饭了爱吃不吃,错过了,自己动手做!
这些,她不屑告诉这个男人,因为她本就不是司空家的少奶奶,她也不想享受司空家少奶奶的特权。
君雨馨是无所谓,司空烈的一句问话,可是吓坏了一屋子的佣人。
“怎么回事?”司空烈有所察觉,锐利的眸子扫向了旁边的佣人。立即有几个小丫头端不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颤凛。
一脸紧张得灰白,不敢看司空烈。
“张婶通知所有佣人在门外集合!”司空烈的声音陡然变大,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突然被点到名,张婶一惊,慌张地“嗯”了一声,立即去通知所有人集合。
君雨馨抓着筷子呆愣了。
最后,她总结:这男人一天不发怒他就不是司空烈!
仍了筷子,她反正都没胃口,不吃也罢。
他要怎么管理他家的佣人,是他的事,与她何干?
起身,她回了二楼。
司空家的佣人,整齐地站了两排,一个个垂首敛气,仿若木头桩子,一动不动。
空气仿佛凝固了,闷闷得无法呼吸。
司空烈铁青着脸,视线来回在佣人间穿梭。
“说吧,怎么回事?”
“回,回少爷,少奶奶在娘家里吃惯了……吃惯了粗茶淡饭,在我们这里不,不适应。”
张婶硬着头皮,第一个回话了,其实她心底在说:本就是下贱的命,哪里享得了豪门夫人的福!
“回少爷,我们饭点的时候,少奶奶都不会来吃。”另一个小丫头瑟瑟地汇报。
“回少爷,少奶奶都喜欢一个人做东西吃。”
“少爷,其实是根本没有人敢通知少奶奶吃饭!”阿梅忍不住,迎向了司空烈的目光。
“说!”司空烈一个字吓得众人发抖,立即有好几个丫头跪了下去。
张婶厉害的眸子瞟向阿梅,她就知道,这趋炎附势的小妖精不是个好东西。
张婶刀子般的眼神,阿梅缩了缩脖子,两相比较,少爷的眼神更加让人不寒而栗。
在司空家做工,工资待遇自是比任何一个地方高,年终的红包,各种福利更是多不胜数。
在这个家里,平时都是张婶在管家,少爷从来都不过问。
今天,如果她说了,她定会遭到众人的攻击,也许还会被张婶赶出司空家,好好的一份工作算是丢定了。
可是,想想,其实少奶奶也的确可怜得紧,算了,工作丢了就丢了,她豁出去了。
“少爷,是张婶不让我们叫少奶奶吃饭,她说,少奶奶根本就不配进司空家的门,是她爬上了少爷的床,才上位做了少奶奶。”阿梅憋了一口气把话说完,垂首,准备迎接少爷的暴怒。
空气里涌动着强烈的风暴,司空烈一张脸黑得仿若锅底。
冰刀般的眸子射向张婶。
张婶一张老脸吓得苍白,“扑通--”她双膝跪地。
“少爷饶命,饶命啊,老生那是无意之过,老生纵然是这件事情做错了,可是求少爷念在从小就是我祀奉你长大的份上,饶了老生这一回。”
皱着眉头,司空烈扫向其他的佣人:“胆敢有所隐瞒,全扔进海里喂鱼!”
见张婶被扯了出来,其他小丫头端不住了。
扑通--
扑通--
陆陆续续,所有的佣人全都跪了下去。
“少爷,张婶不让我们伺候少奶奶,让她自己做饭。”
“张婶还让我们把用剩余的食材藏了起来,不让少奶奶找到。”
……
司空烈越听额际的青筋跳动得越快。
“少爷,张婶背地里还骂少奶奶是只破鞋!”
呃--
空气明显又稀薄了几分。
好放肆的东西!
破鞋?
就算那女人是一只破鞋,他还没有忘记是他给她破的!
他司空家的佣人竟然也可以嚣张到这个地步。
是他对他们太好了?!
张婶跪在地上浑身像筛糠,触及到少爷快杀了她的眼神,她惊骇得磕头求饶:“少爷,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