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给我等着!”看着君碧霄他们的背影,柳莺莺依旧在疯狂的咆哮。
正好带着几个人准备出门勘察新址地形的华盖,闻声看了过来,当看到那跳脚炸毛的柳莺莺的时候,眼底寒光一闪。
君碧霄看到华盖要出去,顺便过去问了几句,两个人随便的说了几句,华盖就带着人出门去了,而君碧霄带着孩子进屋休息。
两个小家伙都玩疯了,回到家里又睡了过去。
林玉莲刚好从厨房那边过来,看到君碧霄脸色不对劲,便走了过来。
“碧霄啊,你听娘一句话,好好的把身子养回来,你刚刚生完了孩子又没养好身子,看看你现在的脸色,赶紧的进去歇着去。”
君碧霄不由苦笑,“娘,我哪里有那么娇贵?不是好好的吗?就是刚才玩的有些累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你也别操劳了,没事就歇着。”
“你这孩子,你师傅都跟娘说了,你这身子至少调理十年才可以调理回来的!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林玉莲虽然心里是着急,但是也只有无奈的说了几句,然后硬是押着君碧霄回去房间休息。
君碧霄拗不过林玉莲,只有老老实实的回去躺好,林玉莲这才满意。
只是隔了一会儿,又端来了一碗奇奇怪怪的汤药,非得逼着君碧霄喝下去。
君碧霄知道林玉莲是担心自己,所以便捏着鼻子把药喝了。
“碧霄啊,你现在还年轻,难道就不考虑再找个男人?我看那华管家就很不错,你师傅也说他是个值得托付之人。”林玉莲看着君碧霄咕噜咕噜的喝了药,又在床边坐下,拉起君碧霄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
君碧霄闻言顿时觉得胃里的药都要往上冒了,一阵的犯恶心,之后连忙打了个哈欠,“娘,你说什么?我突然觉得好困了,想睡觉。”
林玉莲自然知道君碧霄故意逃避,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道了一声,“你自己好好的想想吧。”
林玉莲出去了,房间里面只有君碧霄自己一个人。
来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不长,也不算太短。
十个月,可以改变很多事,也可以改变很多人。
只是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君碧霄都没有考虑过感情方面的事情。
前世的她,就是因为太过相信人了,所以才被害得惨死,连自己的孩子都没保住。
想到当初那个男人手中的刀毫不留情的洞穿她的心脏,那无情的话似乎还在耳边回荡,“君碧霄,你死了才是最好的!”
眼神倏地一冷,君碧霄闭眼,再睁开的时候,眼底已经恢复一片平淡无波了。
此时,京城。
往日繁华热闹的大街上,空荡荡的,看不到一个人影。
一阵风吹来,卷起一片地上的黄叶,带出一种凄惨的味道。
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似乎是门外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就连帝都进出的城门,此时都重重的关上,隔绝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
庄严辉煌的皇宫,此时被无数的铁甲军层层包围,那些铁甲军冰冷的脸上不带任何的感情,就好像一尊尊的雕像一样立在门口,将一切想要进宫的人都断绝在外。
距离皇宫不远处的安阳王府,此时也是一片的惨淡。
门口依旧被不少的铁甲军包围,禁止里面的人进出。
轩辕晔此时衣衫狼狈的坐在花园之中,脚边滚了一地的酒坛子。
一个穿着紫色宫装的女子缓步走来,挺了挺已经见到鼓起的肚子,看到醉得一塌糊涂的轩辕晔,不由皱眉,“你们一个个饭桶,王爷醉成这样怎么也不知道拦着?”
身后的人没有一个搭话,只是默默地跟着宫装女子。
“碧霄,碧霄,不要离开我。”轩辕晔打了个酒嗝,又抱着酒坛子痴迷的叫唤了起来。
“又是那个君碧霄!这个贱人怎么还不死!居然这样都让她逃过了!贱人!”宫装女子闻言恨恨的咬牙,恶毒的诅咒着。
随后又吩咐身边的人,“快把王爷带回房间休息。”
“是。”下人不敢违抗君碧波的命令,自从那日惊变以后,轩辕晔跟东临国公主的婚事就被无限搁置了,而轩辕晔从皇宫回来,便一直颓废的喝醉买醉,不问事情。
王府里面本来是烟柳做主的,但是君碧波又怀了轩辕晔的孩子,自然是母凭子贵,加上轩辕晔也不管事,所以她干脆当起了王府的女主人,在王府里面为所欲为。
两个下人过去架起轩辕晔,就要拖着他回去。
轩辕晔却是烦躁的推开了两人,摇摇晃晃,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君碧波,“你,你是谁?为什么你会在本王面前?”
君碧波一愣,随后便笑着迎了上去,“王爷,我是你的王妃啊。”
“滚!本王的王妃只有一个,就是碧霄!碧霄,我的碧霄,你等着,等着本王。”轩辕晔说着,又摇摇晃晃的想要往前。
君碧波不由往前一步挡在他的面前,“王爷,哪里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