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共和舰队一举把这支帝国舰队歼灭,只消逃掉一小半,木联会死很多人。木联绝对不敢冒这个险。
或者木联当然也可以只是引共和舰队来窃取兰斯洛特,这样一来帝国会失去报复非武装殖民地的正当性;但这支舰队却足以藉追究木联的失信进驻加拉哈德,然后再慢慢调查或制造一些木联和共和勾结的证据。结果木联还是得倒楣;而第一舰队虽付出些许代价、但还是照预定得到了加拉哈德。
这样的结果,反卖要塞派系虽不满意但是能勉强接受,如果真的演变成那麽糟的局面,以维奥拉将军为首的亲木联派要负全部的责任。而兰斯洛特--如果共和最终败给帝国,这兰斯洛特,他们拿下来也是保不住的。
反过来说,如果帝国败给共和,第一舰队就算勉强在那之前勉强保住了兰斯洛特,结果也还是一样会失去……当然这种丧气话大家心里知道,嘴上是不会说的。
罗伊叹了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几下,做开战前最终检查。程序都没问题吧?
不一会儿,刺耳的警报声划破了笼罩舰桥静幕,代理舰长匆匆调整著帽子走进来,走路的姿势因为是靠鞋底的磁铁吸地而难免有些怪异。在舰长位置坐定后,回头看了联合舰队司令一眼,见罗伊没有任何表示,只好回到自己的工作上:报告状况!
舰队司令、中队司令都发来了移动指示!掌舵官插嘴。
说多少次了,没有特殊状况,请示前先给我动起来!动、动、动,给我动起来!舰长大骂道。
是。
这样的情境不管看多少次,还是在舰桥重复。
大舰队战斗是很复杂的。
一个中队司令指挥六支舰队(以前是大队,指挥12支舰队),每支舰队的司令要指挥六~八艘舰艇(以前甚至可能多到12艘;潜艇不和舰队成阵型)。
如果他这个联合舰队司令还要胡乱下令,就变成三份移动指示;如果乘坐的是炮舰还要进行迴避运动间协调炮击,那就变成四份移动指示,如果舰长自己有第一线判断就是五份。
因此不是绝对必要的命令完全是在添乱。
明明所有的联合舰队司令和中队、大队司令都是坐在舰桥里,都看得见舰长,为什么会对这么显的前提视而不见?真希望这些白目,偶而把视线从全局立体投影图上移开啊。
于是五分钟后,罗伊才发出了第一条指示,而且是静静的手写发出,直接发给三个中队司令,完全没有惊动舰长。指示的内容也相当空泛,只叫他们注意和彼此的协调行动而已。
……95分钟之后,作战全部结束。
代理舰长累摊在椅子上鬆口气,揭开帽子稍微操了下汗。虽然舰内空调良好。
舰长在哪?舰长还在睡。
副舰长在哪?副舰长在待命。
高强度的连续作战,重点职务,三班制的轮换是绝对必要的。
所幸第一舰队最不缺的就是经验丰富的高阶军官。
罗伊低头看了眼自己收到的讯息:各中队司令联名邀请他对第一次军演做讲评。
他想了几秒钟,回复要求做全中队、全舰队、全舰广播。于是命令被层层传达下去。
开个广播都要花上几分钟,总司令阵亡后,新的指挥权要20分钟左右才能建立,真是一点都不令人意外。
罗伊清了清喉咙,开始宣讲:“我是凯普莱特帝国第一联合舰队及第一舰队/木联联合军演舰队总司令罗伊基德。不谦虚的说,我是个屠夫,毫不眨眼地收割敌军性命。”
“但不希望是自己人的。”
“我还没有对各位说过抱歉,趁这个机会,我对各位说一句:对不起。有太多最优秀的帝国军人在我的指挥下死去。”
“我希望它不会再发生。对于新编制,我相信还有许多人心存疑虑,在这裡我要告诉各位舰队司令:多动动脑筋,或许你不用放弃任何一艘炮舰。”
“917中队司令普劳斯凯追根在线上麽?”
“是。”
“克罗德姆为什么会被击沉。”
普劳斯不禁揉了揉太阳穴。就算只有两百多艘舰,其中也只有90艘炮舰,突然听联合舰队司令叫出其中一艘的名字是很令人震惊的事。普劳斯自己都没信心记全麾下那15艘炮舰的名字。当然这艘他知道指什麽,因为刚刚就只有一艘炮舰被击沉。
“我的中队……有几支舰队的位置太突出。在我的指示下。”
“不,你追得很紧,跟平常一样,我喜欢你这样的风格,你干得很好。”
“……43中队没有跟上来?”
“勇于指摘同僚的失误是个可贵的品行,司令,谢谢你为我们示范。不过,不是这样的,如果他跟了上来,反而是他的中队里有些舰队会陷入险境。”
普劳斯皱著眉头仔细想了好一会儿,最后自暴自弃地说:“我们的对手太强了?”
“谢谢你司令,正确答案,你是位优秀的指挥官。更精确地说,你在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