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就满满地全是你的影子。我刚刚所说,绝无虚言,只要你肯应我,我便马上进宫去求皇上,拼了这个国公爷我不要了,也要带你离开!”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离开?”倾城仍然是闭着眼睛,似乎是在感受着周围这有些凉的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倾城,寒王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你别忘了,他是如何得到的寒王的这个封号!他残忍、嗜杀、无情,你为何一定要与这样的一个人厮守终生?更何况,更何况,你一旦是嫁了他,能活多久,都还是个问题!”
听到别人如此地看待夜墨,倾城的心是疼的!而且是疼的几乎就是要滴出血来的那一种!是疼的几乎是让人将自己的心,都捏地变了形的那一种!
如果说先前倾城还有一分不忍,那么云墨宸的这番话,却是彻底地让倾城抛开了一切,再无什么不忍之说了!
再次睁开眸子,倾城的眼底已满是冰寒,她侧脸看向了云墨宸,眸底明明映入的就是那开得清华的梅花,可是让人感觉到的,却是无边的冰霜!
“走不进的世界,就不要再硬挤了。若是果真有三个人的位置,那就不是爱情了!云墨宸,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看得出来,我并不喜欢你。所以,别再试图做什么无谓的改变了。最终,难为了别人,作贱了自己,何必呢?”
云墨宸的身形一晃,随即后退了半步,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洛倾城,“怎么会?你,你说?”
“没错!我刚刚说的,就是爱情。南宫夜与我,不可能再有第三个人!”
倾城说完,再也不忍看到那张脸上痛苦且震惊的表情,直接足尖一点,便往云清儿的院子纵去。
这是她在皇宫那次之后,第一次光明正大的使用自己的武功,只是她自己也没有想到,竟然是用来躲避云墨宸的!
倾城掠出了十数丈之远后,才轻轻落地,然后缓步走着,只是她的心绪,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平静下来!
本来是为了试探云墨宸的心意,想不到,却是成了这个样子!
云清儿见到她时,看她脸色不郁,以为是出了什么事,直到听到了倾城的再三保证没事之后,她才笑着拉了倾城进屋说话。
倾城一进屋子,才发现,原来云夫人竟然也在!
原本情绪有些低落的倾城,一看到了云夫人,立马就又精神了起来。
“给云伯母请安。”
“免了免了!倾城都是大姑娘了,再过几个月,行了及笄礼,怕是就要嫁入寒王府了吧?到时候,我们可就是成了那要行礼的人了。”
倾城羞赧地一笑,“云伯母又取笑晚辈了。”
三人坐着说了一些客套话,倾城想到了那日云夫人所言,又想到了夜墨的猜测,遂故意试探道,“对了,我刚刚进府时,遇到了新国公爷了。”
云夫人的眸光一闪,儿子对于洛倾城的心思,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终究是没有那个缘份!
“哦?我说怎么听到了下人禀报你来了,却是不见你的人影呢。”
倾城淡淡一笑,“安国公说,他如今袭了爵,而且还被赐了婚,怕是明年,也要大婚了。”
云夫人的脸色一暗,显然是对于这门婚事,并不赞同,只是圣旨已下,想要更改,岂会容易?
“还早着呢,那王家的小姐不是才刚刚回京吗?不急,等明年再说。眼下这国公府里的事务众多,老爷又病着,也没有那个心思办喜事。”
倾城了然,云夫人怕是也看明白了良妃的用意了,如此便好。
“听说那位王小姐,也是有名的才女,哪日,由我作东,将你们都叫到一起,再叫上武家的影儿妹妹,一起吟诗作画,倒也自在!”三人中,唯有云清儿不明白这里头的一些道道儿,颇为开心道。
云夫人一听,脸色便是一沉,“胡闹!你如今还怀着身子呢,怎么还能折腾这些?如今你哥哥也回来了,我的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今日,你就随倾城一道回洛府吧。”
一切正如倾城和夜墨所料,没多久,南宫逸便回京了,他回京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向皇上请旨,拖延婚期,奈何良妃不应,并且还特意买通了钦天监的人,说是腊月十八是个好日子,如今安王受了伤,若是能一下子迎娶两位贵女进门,当最好不过的。
这言外之意,自然就是说要让南宫逸将一正一侧两位妃子,都娶了!而且,这打上的还是为南宫逸冲喜的牌子,南宫逸便是想不应,也有些难了!
父子俩正在勤政殿里僵持不下,便见良妃亲自奉了燕窝粥进来,又是一番劝说后,皇上不仅仅是没有将婚期后延,甚至是还下旨将董翔的嫡孙女董乐儿,指给了安王为正妃!
这下子,南宫逸是真的有些恼了!可是看到了频频对着自己使眼色的母妃,他也知道母妃这么做,是为了让自己早日能有资格坐上那个位置,这些,都是她的良苦用心,自己如何能够拒绝?
南宫逸心中百般不甘,也只能是接受了这个现实,就像是云墨宸,明明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