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养.”
玄衫客叹了口气.负手在密室中走动:“他本來可以撑住的……可是……红鹰的毒药.使他身上的旧伤全部发作……他……可皇上还不满足.一方面忌惮他.一方面.将他作为牵制群臣的工具.皇上又不是不知道.他还不到四十.就常常因为骨痛彻夜难眠.脾胃虚弱.稍微冷硬一些的东西.就会腹中绞痛冷汗淋漓.他必须做到无喜无悲.情绪稍有波动.就会吐血不止.他为了大齐.为了兄弟们的遗愿.付出了一切.可……可皇上还是……将他下狱.反诬是丞相劳属所为.”
耶律狼弃静静的听着.脸上已满是泪痕.玄衫客摇摇头.扫了他一眼.道:“自那之后.七将军心如死灰.全靠各种灵药撑着.即使这样.神医说.他撑不过两年……离开后.自然灵药无以为继.不到半年……他就……”
虽看不清玄衫客的表情.可耶律狼弃可以感到.他和自己一样.在哭泣.
许久.耶律狼弃试探道:“那……七将军……是病死吗.”
“病死.怎么会.”玄衫客语气中竟带着薄薄的愠色:“他那样的人.怎么会任由自己衰弱而死.他……他恐怕早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在一个初夏的早晨吃下了越毒子配置的登仙丸.将体力精力恢复到全盛.两个时辰后……背着我们……就……”
玄衫客叹口气.看向耶律狼弃道:“奇怪我为什么和你说吗.”-- by:daliineda|5428855181531367858|15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