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
这不,一转眼,就蹲在空间的桃树下眼巴巴地瞅着,希望凭空掉下个桃子来让他解解馋。
之前做准备的时候,只预料到了没肉的生活将会多么悲惨,却没想到,没有水果的日子也同样可怜。
早知道有今天像怀孕害喜一样疯狂想吃水果的一天,当初花在买日用品的钱上,说什么也省下一点来,到水果市场批发个十袋八袋的橘子,又不贵还尽吃,失策啊失策。
等到移植的这颗桃树开花结果,没有四年也有三年,那就是一千多个日日夜夜,这可让某人怎么活啊。
恩,稻子长得不错,再过个把月又可以收割了,到时再种上小麦,轮替着生长,巡视着欣欣向荣的空间,因为没吃到桃子的怨念总算平复了不少。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现在就是患上了强迫症和末世综合症,手上的粮食还有很多,足够几年的吃用,但还是种啊种啊,一季都不放过,这种需要让粮食来填的空虚和压抑不是能用语言表达出来的。
柳毅都这样,其他仍在苦苦挣扎的人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