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没人敢拦着,闫弑天赶到医院后,对着他那对父母,是又黑又臭的脸。
娄芯雅骂了声不孝子,很明智的拉着闫隋曜闪人,儿子这臭脸,不知道还要摆到什么时候,她没那么蠢站在他面前当炮灰。
时冰看着安然睡在身边的痒痒,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这几天起起伏伏的生活,简直将不仅掏空了她的精神,还掏空了她的身心。
躺在床上,睁着双眼无力的看着天花板,事情发生得太快,如果不是太强悍,她真的接受不来这一而再再而三发生的事情。
还好的是,她的宝贝儿都没事。
时冰深吸一口气,扯到了左手臂上的伤口,时冰下意识的皱眉,脑袋里不由自主的回想着在天台,卫赤峰朝她开枪时的笑容,觉得刺眼。
那一枪,他明明可以打中她的心脏的。
就像她打中他的心脏一样。
当时的她是分神的,看着痒痒眼神泄露了她的急切,高手较量,也就只要这一瞬间闪神的功夫,就足够决定生死。
可是,为什么他没有这么做?
时冰拧着眉头有些疑惑的茫然,卫赤峰眼里的疯狂和炙热她看得清楚,这个人是真的想要置她于死地的。
然而在关键时刻,他却改变了主意。
讨厌卫赤峰吗?她是讨厌的,时冰很肯定,她不喜欢他眼里的疯狂,炙热,和欲望。也不喜欢他看着她就像是看着一个赤裸的模特,一只任他宰割的小白兔……
这些她都及其的厌恶,当知道她的妈妈张柔儿是因为卫赤峰的关系而死的时候,她更是恨不得喝了卫赤峰的血。
可是,这个男人尽管讨厌,尽管对她从未掩饰过欲望,他却没真正的直接的对他做出伤害他的行为和事情……
就算是这一次,他绑了痒痒,在天台上,他也依然没有对着她下狠手。
如果他真的要对自己不利,在天台上的时候,他有很多次机会的。可是他除了叨叨絮絮的说话外,却始终没有对她出手,直到,她自己动手的那刻…
“想什么?”
闫弑天进来,坐在床边,认真的看着她,低声问道。这个女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就连他走进来都没有发现。想什么这么认真?闫弑天的眸色暗沉的有些诡异。
时冰愣了下,回过神来,看向坐在床边的男人,“……”他什么时候来的?
闫弑天抬手摸上时冰的右脸颊,然后握着她的下颚,抬起她的下巴让他看向自己,重复了一遍,“在想什么。”
时冰拍掉他是手,拉过被子陪着痒痒睡觉,“没什么,我累了。你要在这里吗?”
闫弑天看着她,有些心疼他眼底的青色,没有难为她,点了点头,“嗯,睡吧,我在这儿。”
时冰眨了下眼睛,侧身抱着痒痒安心的闭上了双眼,折腾了这么久,她真的累了。
时冰闭上眼后,闫弑天附身在她脸上亲了亲,给他们拉好被子后才起身走到窗口,将窗帘给拉了起来,遮住了光线。
等床上传来平稳的呼吸后,闫弑天才离开病房,问守在门口的闫家下人,“老爷和夫人呢?”
“回大少爷,在庭院里。”
“守着少夫人和小少爷,有任何异动,直接通知我。”
“是,大少爷。”
闫弑天找上娄芯雅和闫隋曜的时候,这两夫妻正在医院的庭院里沐浴阳光,看着如火的晚霞,露出淡淡的笑意。
闫弑天阴沉着脸坐在闫隋曜的对面,闫隋曜淡然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规矩。”
闫弑天说道,“父亲,您知道这么做,我会怨恨你。”
娄芯雅哼了哼,“你跟影都是小王八蛋一个,你老子这么做还不是考虑到了你的身体,啊易说,你的心脏有问题,这种情况,你跟着去了,能去救你的老婆和儿子?不添乱就万事大吉了。”
“可是,母亲,他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如果要是有一个万一,他这辈子是不是都得在悔恨中度过了?
娄芯雅故意刺他,“我和你老子就不是你重要的人了?小王八蛋,没老娘和你老子生下你,你也别想有老婆和儿子。”
“母亲……”没有这么不讲理的说法的,他来也不是责怪父母对他的做法,只是想说,如果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要在这么做,他承受不住。
“行了。你在废话老娘现在就削了你。”娄芯雅也是跟她儿子在打趣的,没在继续糗他。“我和你爸晚上就动身去云曼谷,弑天,这里接下来的事情就你和影来接手了。”
闫弑天坐直身体,看着娄芯雅认真的神色,和父亲闫隋曜没什么表情的脸,脸上的情绪总算是回笼了些,“父亲,母亲,悦悦她…”
“我们都知道,小王八蛋和啊易都跟我们说了,既然悦悦在云曼谷,库扎的手里,我和你父亲就亲自去接,等悦悦什么时候好了,我和你父亲就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弑天,闫家的事情和你媳妇儿的事情,你要看着好处理,你自小独立聪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