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受了影响,极容易滑胎。所以孩子生下来之后,身体一直不好。甚至从那次之后,她便失去了做母亲的机会。
都是这个女人,都是她的害的。纵使此时理智告诉她,她应该要继续装成那个柔弱的秦凝雪,她要以大局为重。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恨,当年她施加在自己的,她现在一定要十倍,百倍的还给她。
她走到公孙慕青面前,抬手就是一耳光甩了过去。
“本宫?公孙慕青,你一个废后,还敢自称本宫?”声音蹙冷,“还不跪下来,给本宫行礼?”
公孙慕青猝不及防,挨了秦凝雪一耳光,欲抬手还一巴掌时,被快步走过来的纳兰无极捉住了手。
“公孙慕青,你找死!”
纳兰无极握着公孙慕青的手,猛得一甩。
公孙慕青被大力的甩了出去,跌坐在地上。
“皇上,说好让雪儿自己处理的。”
秦凝雪扯着纳兰无极的袖子开始撒娇,嗲声嗲气的抱怨纳兰无极不该帮忙。言语间无不带着向公孙慕青的炫耀和挑衅之意。
“朕不是怕她伤了你吗?好!你继续!”
公孙慕青狼狈的坐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两人恩爱。只觉心伤,心碎,心死。她苦涩的一笑,原来这么多年,她依旧还未死心,依旧对那个人抱有希望。
公孙慕青,你还想作贱自己到什么时候?
“来人!给本宫拿下这个贱人!”
秦凝雪冷冷的一笑,吩咐站在不远处的侍卫。
几名侍卫立马上前,将公孙慕青按住,跪在秦凝雪的面前。
“给本宫嗑头!”
秦凝雪淡淡的一笑,搬了张椅子在公孙慕青面前坐下。
“贱人!”
公孙慕青啐了一口痰。
秦凝雪一脚揣在公孙慕青的胸口,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手,重重嗑在地上,一下又一下。
“给本宫嗑,不停的嗑!”
直到公孙慕青的额头已嗑出了血,她才放开手,捏住公孙慕青的下巴,冷冷的道:“贱人,叫一声皇后娘娘来听听?”
公孙慕青嘴角额头都是血渍,脸上灰扑扑的,一脸的狼狈。可她看着秦凝雪的目光,却满满皆是鄙夷。
“我呸!你也配?水性扬花的荡妇!”
“啪!”
秦凝雪又是一记耳光用力的甩过去。
公孙慕青被掀倒在地,她爬起来,冷傲的看着秦凝雪,突然笑了。
“秦凝雪,我真替你感到悲哀!皇后又怎么样?不管是秦凝雪,还是楚慕云,你终究都只不过是一个水性扬花的荡妇。”
“放肆!”
纳兰无极实在是听不下去,冲过去,掐住公孙慕青的脖子,沉声道。
公孙慕青“嗤”的一声笑,讽刺的道:“纳兰无极,你为了这个背叛你的女人,要杀我?猪狗不如的东西!”
纳兰无极周身杀气肆虐,手上的力道加重。杀了她,杀了她。在他的认知里,所以欲伤害秦凝雪的人都该死,公孙慕青也不例外。
秦凝雪冷冷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噙着笑意,悲悯的看着公孙慕青。
你不是爱这个男人,,现在这个男人却为了我要杀你。我背叛他又如何?他还是依旧爱我入骨,宠我上天。
悲哀的并不是我,是你!被我踏在脚下,任我践踏的男人,却无论你如何努力,都不肯多看你一眼。
公孙慕青不想再看秦凝雪嘲弄的眼神,索性闭上眼。
杀了我吧!杀了我吧!如今死对于她,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在公孙慕青以为自己马上就死去时,纳兰无极突然全身一震,松开了手,残忍的道:“公孙慕青,朕不会杀你。朕要你活着,眼睁睁看着你最在意的公孙家没落。你今日如此伤害朕的雪儿,来日朕要你跪在雪儿的面前求她,放过公孙家。”
公孙慕青猝然睁开眼,目光冰冷的看着纳兰无极,仿佛要将他活剐了一般。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道:“纳兰无极,你、不、得、好、死!”
“雪儿,我们走吧!这毒妇真让朕觉得恶心!”
纳兰无极也不理会公孙慕青,转身拉着秦凝雪便走。
公孙慕青眼睛睁着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两人一步一步的走远。
她要睁大眼睛看清楚,她要记住今日的狼狈和耻辱,她要永远铭记,她将永不再为此伤心。
……
三日后,公孙墨因在府中欲利用巫盅之术谋害皇上,被纳兰无极一杯毒酒赐死。原本谋害皇帝,是诛九族的大罪,可这次纳兰无极却并没有对公孙家赶尽杀绝,而是赦免了公孙家的其他人。
冷宫。
公孙慕青自从那日从御书房回来之后,便变得沉默寡言,有时甚至一天都不说一句话,在窗前站一整天。
即使此时听到公孙墨被赐死的消息,她亦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抬了抬眼皮,然后又开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