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抛出橄榄树,道出希望同他合作的意向。最后再拿出他的诚意:秦凝雪还活着,本王自有法子找到她。
这样的消息,无异于平地惊雷。纳兰容止看完信之后,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信递给沈清微,坐在一旁沉思。
沈清微看完之后,直接将信销毁,亦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抱住他的腰,偎进纳兰容止的怀里。半晌,方道:“纳兰,没有关系!他们一定会后悔的,抛弃这么优秀的纳兰。我们一起讨厌他们。”
纳兰容止亦紧紧的回抱沈清微,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声音似乎透过很遥远的地方传过来,苍凉而又孤寂。
“他们既然历经千辛万苦也要生下我,为何却又不要我?因为我的存在只是他们的罪孽,所以我不配得到这世间的温暖,只能被丢弃,只能自生自灭。”
沈清微抬头,轻吻他的唇。
她说:“纳兰,不是的,你是为我而生的。”
她的吻往上,亲他的脸颊。
她说:“纳兰,不是的,你的存在,只是为了等待我的到来。”
她吻他的眼,他的眉毛。
她说:“纳兰,不是的,我爱你。他们不配,我一个人可以给你所有的爱。上天入地,繁华鼎盛,刀山火海,你我同在。如同你一般,爱我如命。”
纳兰容止笑,反客为主,擒住她的唇。极尽的缠绵,极尽的蚀骨,极尽的销魂。
人不能太贪心的,是不是?他已经拥有,胜过世间一切美好的她,他该知足的,对不对?
她一人,胜却人间无数;她一人,便是他的所有。此生,得她相伴,足矣!
“清微,以为此提议如何?”
他抱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笑得阴险狡诈。
沈清微亦笑,宛如一只偷腥的狐狸,慵懒而奸诈。
“那便同他好好玩耍一番。”
“好!”纳兰容止转眸,道:“凌寒,回复锐王,明日本王会准时赴约。”
……
太子府。
叶慕毫无形象的半躺在椅子上,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吃得不亦乐乎。
纳兰惊天眉头深锁的坐在她的对面,惊得目瞪口呆。妄他饱读诗书,此时竟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此时的叶慕。或者说叶慕实在是太颠覆他以往对女人所有的认知,现有的词汇根本无法表达他此时的感觉。
“太子殿下,你要不要也来一口?”
叶慕左手伸向纳兰惊珩,一副“吃独食,不可取!”的表情。
纳兰惊天抬眸,只看到一只油腻腻的鸡和一只油腻腻的手。他连忙摇头,毫不犹豫道:“本宫不饿!”
万一叶将军热情大发,硬是将那一只没吃完的鸡塞给他,他是吃,还是不吃?
叶慕倒也不在意,继续一口鸡来,一口鸭。
“叶将军,你可否稍微有点女子的样子?”
纳兰惊天叹气又摇头,摇头又叹气之后,实在是忍不住了。
叶慕嗤之以鼻,阴阳怪气的道:“太子殿下,你能别提我这伤心事吗?唉!这不止是我一辈子的殇,也是我家老头子的殇。老子为什么没有生成男子?”
“……”此女已无救,果真无法沟通。
“父皇赐婚的圣旨,你难道就没有异议?”
半晌,纳兰惊天觉得还是有必要和叶慕好好谈一谈。这叶慕平时就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根本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既然要合作,自然该坦诚布公。
此时叶慕已经吃完了左手的鸡,也吃完了右手的鸭。油腻的手往衣服上擦了擦,摸了摸吃撑的肚子,满足的道:“没有。”
“你居然同意?”
纳兰惊天有些惊讶,毕竟父皇将叶慕指给他,不仅是想借叶慕手中的兵权助他登基,更是将叶慕拖住了这权力的斗争中来。稍有一慎,便会殒命。
“不然呢?我还能抗旨?或者你能抗旨?”
叶慕不答反问,依旧是不正经的模样,听不出她话里的真假。
“不能,但本宫可以……”
叶慕打断了他的话,“太子殿下,我知道要你娶我,你确实是亏了点。天人之姿的太子殿下,是这金陵城多少女子的梦中情人啊!不想最后却被我这个不但全身上下没有一点像女人,而且还粗鲁野蛮的女人给捡了便宜。其实你就是九天之外的仙女,我就是地上那一只蛤蟆。唉!让你这么一朵鲜花插在我这坨牛粪上,我知道你很委曲,可这不是皇上赐的婚么?而且娶我,你也并不是半分好处都无的。我有兵权,我会打仗,关键时刻,我还是能帮衬你一二的。”她微微停顿了一下,双眼冒光,继续说道:“而且吧!我早就知道你喜欢容王妃,我也并不介意。这男人三妻四妾本是常有,偶尔偷腥更是常有。这些若搁在别人家里,定是闹得鸡飞狗跳。可我不一样,我不但不会阻止你打野食,我还能帮你参考一二。只是你逛青楼,喝花酒得千万带上我。我这么识相,你也要偶尔给我点甜头尝尝。不是?这样微小的要求,不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