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弹琴,有时画画。他从不曾说过“思念”二字,可不管是他的琴音,还是他的画,音里画中皆是沈清微的影子。
他只是在安静的思念她。他始终相信,她一定会回来。不管是一个月,还是一年,甚至十年,二十年。她离开,他会等候,一直等到她回来。
又是一个月圆夜。
纳兰容止身上的蚀心盅,除了被催发盅毒,会毒发之外,每个月的十五也会毒发一次。
这晚,纳兰容止早早的便躺到床上。他故意不吃花无泪配制的药丸,故意不去抵制盅毒。
他想,既然山都移平了,还是找不到她。那么她会不会此时正躲在某个地方偷偷的看着他呢?如果看到他痛,看到他被折磨的生不如死,她是不是就会不忍心呢?她若不忍心,会不会就会回到他身边来呢?
至于沈清微若活着,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不回来?这根本就不在他考虑的范围。因为在纳兰容止看来,这根本不存在任何问题。只要她回来,什么都依她,没有什么是他不能为她而退让的。
想着想着,突有痛疼袭来,他知道这是蚀心盅发作了。平时每次发作都有花无泪配得药抵制,倒也没有多痛苦。此时完全靠意志抵抗,痛苦却是先前的十倍不止。只不过他素来隐忍,此时更是一边一声不吭的咬紧牙关,一边保持意识清醒。
盅毒痛了整整一晚,一波重过一波的痛疼袭来。到后来,他已完全是神智不清。总之,就是昏过去,又醒来,醒来,又昏过去。
迷糊中,他似看到了沈清微,甚至清晰的感觉到她在替自己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她的手,很苍白,很苍白。她的眸色依旧鲜红,却不见当日尖尖的獠牙。
可第二日,当他醒来时,屋里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沈清微的影子,连她的半丝气息都闻不到。
他坐在床头苦笑,总算是梦到她了。
这些日子以来,她从来都不入他的梦。他想她,很想很想,想得心痛。想看看她,哪怕是在梦中也可以。可他却一直梦不到她,昨日是因为他太痛苦,所以老天爷可怜他么?
看来以后这样的病痛得多来几次。
又是几日过去了,纳兰容止再也没有梦到过沈清微。只不过奇怪的是,他这几晚竟睡得十分熟。原本自从沈清微出事之后,他常常是整夜整夜的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会出现沈清微被泥石流掩埋,撕心裂肺的一幕。有时,他不得不靠着迷药才能睡上一两个时辰。
可这几日,他几乎沾床就睡。他清楚的记得有一晚,他因为喝了点酒,有些微醉。上床时,鞋子被他一脚甩飞,一只在门口,一只不知道被甩到哪个角落里。可奇怪的是,第二天他一早醒来,却发现两只鞋子都好好的摆在他的床前。
这一瞬,他几乎欣喜若狂。是她,一定是她!
但愿他没有猜错,但愿不是空欢喜一场。
初春的天气还有些微冷,他在白天整整泡了一天的冷水,到晚上果然如愿以偿的发起了高烧。
他依旧早早的睡下,弓着身子缩成一团,背对着门口,明明冷的发抖,却故意不盖被子。
一刻钟,两刻钟……两个时辰过去了。
床上的纳兰容止发出了轻微的鼾声,突然门被轻轻的推开,一个红色的身影轻轻的走了进来。她在床前站定,似是叹了一口气,然后扯过被子盖在纳兰容止发抖的身上。
她捰了捰被角,正欲收回手时,一双滚烫的手紧紧的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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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说好的万更呢?
这更了1万3的货是我吗?是我吗?这是我第一次不是上架的时候更这么多,我是一个老实人,为了不虐,这么快的就将咱闺女放出来了,快鼓励一下我。我这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看文的你们,要不要嘛?
哦,对于这个章节名,我自个儿觉得有点俗气。后来思虑再三,还是决定用这个,因为这是表白啊是历史性的一刻,爱情嘛,最美不过—我爱你三个字,而且这三个字对于纳兰和沈清微来说实在是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