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看杂耍的时候,被人掉了包。是吗?”
纳兰容止一冷静下来,看问题自然就是一针见血。
慕容晴柔点了点头。
“我不是很确定。我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主子在看完杂耍之后,就变得有些奇怪。”
纳兰容止手指轻敲桌沿,半晌没有说话,似在沉思。突然他的手指一顿,猛得坐直。
“不对!还有一个可能,她在庙里就已经被人掉了包。”
“阿止,你确定?”
纳兰青城自然不比纳兰容止了解沈清微,所以对一些细节,他也没有纳兰容止来得仔细。对于纳兰容止的推测,此时他是持怀疑态度的。
纳兰容止摇了摇头,“只是猜测。我的想法同晴柔一样,清微并不喜欢瞧热闹,所以她会去看杂耍,这本身就很奇怪。所以我们的人要兵分两路,一路去金龙寺查,一路去查那个耍杂技的人。我们必须抓紧时间,我们早一天找到线索,清微就少一分危险。”
对于纳兰容止冷静下作出的决定,纳兰青城从来都不会质疑。
“好!我马上传令暗夜楼去查。”
“还有公孙璃月也要仔细的查。我要知道她近来的一切举动。”
纳兰青城脚步一顿,“你怀疑公孙璃月?”
纳兰容止神色凝重的道:“目前她的嫌疑最大,如果不是她邀请清微去金龙寺上香,根本不会发生今日的事情。最好不是公孙家,若公孙家敢胆动她,我必让世上再无公孙一族。虽然我并不认为公孙璃月有这样的能耐,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绝不能漏掉一丝线索。”
“好!我明白。”
同时又做了两手准备。命暗卫严密看守金龙寺下山的各个路口,若有可疑之人,先抓了再说。另外,不但有大批的影卫在金龙寺方圆五里之内搜查,连城门口也有暗卫看守。
三个时辰之后,所有的消息均已汇拢到纳兰容止手里。
那个耍杂技的老人已经找到,经过一番审问之后,那个老人已经招供。昨日他本在金陵城里卖艺,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面纱的姑娘突然找到她。让他今日到金龙寺的小闹市中去买艺,并答应给他五十两银子的报酬。至于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并不知情,他只从那人的声音和身形判断那人是一名女子。
金龙寺这边,暗卫已经里里外外严密的查了一遍,什么异常都没有发现。只打探到,今日秦凝月也出现在金龙寺,并同沈清微因为净梵大师有过口角。令人奇怪的是,太子纳兰惊天今日也去了金龙寺祈福。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纳兰惊天却不曾回宫。几个时辰过去了,他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纳兰惊天的侍卫也在找他,
而公孙璃月却是毫无异常的回到了公孙王府,而且近来她除了出席了百花宴,居然一直都不曾出门。
纳兰容止细细翻阅手中的密折,将所有消息汇总梳理。
现在看来,有可能纳兰惊天也失踪了。那么纳兰惊天的失踪与清微有什么关系呢?还是说这两人的失踪是同一人所为?背后之人同时绑架纳兰惊天和清微,到底有什么目的?背后那个人到底是谁?或者这只是巧合,纳兰惊天和清微同时出事,是两方不同的势力所为。
如此一来,公孙璃月的嫌疑可以排除。若说公孙家要害清微,他相信。可是不可能连纳兰惊天也会一并失踪。纵使纳兰惊天和清微同时出事,是两方不同的势力所为。可是公孙家若参与了清微失踪一案,那么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纳兰惊天也一并出事。
那会是秦凝月么?以清微的能耐一个小小的秦凝月根本就不在话下。除非秦凝月背后的秦家出手,可是秦家更没道理动清微。
依据那名耍杂技老人的口供,背后之人显然对清微的行踪了如指掌。而公孙璃月是昨日才向清微发出的邀请,那么若不是公孙璃月身边有内奸,便是清微身边出现了内奸。清微身边的人皆出自暗夜楼,绝不可能出现内奸。那么肯定是公孙璃月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凌寒,将公孙璃月的贴身丫环和昨日跟随她去兰苑的人,全部秘密拿下,我要亲自审问。”
那一夜,金陵城暗涛凶涌,多方势力蠢蠢欲动。公孙家出动所有势力寻找纳兰惊天,却依旧是未果。而纳兰容止更是一夜未眠,将公孙璃月身边的人一一审问。果然如他所料,是公孙璃月的贴身丫环被人收买。据那名丫环所说,昨日她与公孙璃月从兰苑回去,走到大街上,公孙璃月突然想吃芙蓉鸡。于是将马车停在一边,命她前去买芙蓉鸡。她走到公孙璃月最喜欢吃的那家铺子,一名头戴面纱的黑衣女子拦住了她的去路,二话不说就将一粒药丸塞进她的嘴里,用力一顶她的下巴,令她咽下。那名女子说,要么说出公孙璃月今日去找沈清微干什么,得到二十两银子的报酬;要么就等着毒发身亡。公孙璃月只是邀请沈清微去金龙寺上香,这算不得什么大秘密,也没有什么说不得的。所以她自然选择保命。那名黑衣女子果然给了她二十两银子,留下一粒解药。并警告她,若敢对任何人提起今日之事,她必死无疑。
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