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就知道,她的心里没有自己。可是当他真的直面这个问题,却还是被伤得遍体鳞伤。从未有过的诅丧,只是沈清微给他的情绪。
“我……”似是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沈清微停顿了半晌,然后还是诚实的点了点头。“我不喜欢你,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这一刻,他真的恨沈清微那该死的冷静和理智。
“是啊!我早就知道。”纳兰容止自嘲的笑,“可是怎么办呢?我用了整颗心待你,再也收不回一丝一毫,就算你不要,我也没有办法。”
“纳兰,对不起!”
最真挚的歉意,最无奈的叹息。
纳兰容止只是看着沈清微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可是他却依旧在笑。
“可是怎么办?我快忍不住了!”
沈清微对上纳兰容止的目光,不避不躲,郑重的道:“纳兰,可是我不想这样。”
“如果我要求呢?除了你,我宁愿死也不会碰别的女人。”
半晌,谁都没有再说话。似在比谁更有耐心,又是谁更狠心。
最后还是纳兰容止打破了沉默,“沈清微,你是我见过最狠心的女人。”
沈清微叹了一口气,“不!在你的性命,和我不愿做的任何事情之间。我选你的命。”
声落,沈清微便开始解衣衫。
解衣衫的手被纳兰容止按住,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清微,眼中带着狂喜。
“你说什么?”
沈清微眸光清亮,一字一句的道:“纳兰,没有什么会比你的性命重要,所以不要再拿你的性命来开玩笑。”
这一瞬,纳兰容止只觉,纵使此刻死去,他也再没有遗撼。
“媚药是你自己下的?”
沈清微的声音又响起。
所谓关心则乱,开始她并未深想。毕竟以纳兰容止的谨慎,别人要想对他下药,何况还是在他毫无察觉之时下媚药,更是不可能。所以只有一种可能,纳兰容止是自己给自己下的药。
纳兰容止点头。
沈清微直想一口咬死纳兰容止,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就是纳兰容止这样的。
“纳兰,你如果只是想要我的身体,我给你。但是你别忘了,你身上的蚀心盅。若我们圆房,蚀心盅便会转移到我的身上。只要你到时不后悔,不自责,我现在可以答应你。”
纳兰容止差点气得一口血喷出来,千算万算,怎么就算漏了这一点?该死的!怎么就忘了这一点呢?
果然由吾九沧那色女的话,根本不能信。
“女人容易心软,主母也不例外。我就是自己给自己下了媚药,色诱了惊鸿。你看连惊鸿那个闷箶芦都乖乖就范,主母又怎么可能逃出你的手掌心呢?”
我呸!结果呢?他自己惹了满身的火,而沈清微也确实愿意就范,可是该死的,他怎么下得了口?他舍不得,他怎么忍心因一已私欲,将她置于险地?她是他的命,他怎么舍得?
“起来!给我准备冷水。”
纳兰容止磨牙,咬牙切齿的道。
沈清微淡淡的笑开,还不忘打趣纳兰容止。
“怎么?舍不得?怕日后后悔,自责?”
“沈清微,你信不信老子现在就能立马上了你?”
沈清微吐了吐舌头,不敢再造次,立马去准备冷水。
她其实一点都不害怕,因为她知道纳兰容止舍不得逼她,更舍不得伤她。有那么一个人,你可以无条件的信任,于她是多么的幸运!
“哗哗哗”的水声传来,纳兰容止洗得很用力,洗得咬牙切齿。
“该死的纳兰无极,老子要杀了你!”
“该死的盅毒,破坏老子的好事!”
“啊,啊,啊!这样一来,盅毒不解,老子就只能当和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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