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兴的这番话说的很委婉,这件事情他帮不上忙,孙雷急了,直接起身说道:“爷爷,你要是这次不帮忙的话,我就自己去花都市,把那些害羽哥的人一个个的杀的干干净净!”
很显然孙长兴低估了孙雷跟韩羽之间的兄弟情义,“同生共死”四个字不是说说而已,而今韩羽深陷囫囵,要是实在没有办法的话,孙雷跟龙开江绝对不会让韩羽在屈辱跟黑暗中渡过一辈子的,他们会重新拿起武器,用自己的办法解决这件事情,同归于尽!
“唉,你的臭脾气跟你爹一个德性,我话都还没有说完呢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啊,坐下坐下!”孙长兴无奈的摇头,拿自己的这个孙子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至于韩羽倒是坦然接受,人家肯帮忙那是幸运,不肯帮忙叫做正常,无亲无故的孙长兴的确没有必要为了自己得罪花都的那些人,他深深的知道刘青田、三爷等人势力的庞大,想要对付这些人根本不是简单的事情,再说了,孙长兴说了自己再过三年就要退休了,手中根本没有什么实权,就算想帮自己也是有心无力啊。
想到这里韩羽神色一阵黯然,悠悠说道:“算了孙副省委,是我冒昧打扰了,我会自己想办法解决的!”
“羽哥!”
孙雷有些急眼了,干瞪着孙长兴不说话,这架势就像是要豁出去的样子啊!
孙长兴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真是拿你们现在的这些年轻人没有办法,我说过我帮不了什么忙,但是不说过我不帮忙啊!”
言罢,孙长兴起身坐到韩羽的旁边,语重心长的说道:“小韩兄弟,我孙长兴是半截身子埋进黄土的人了,这辈子也没有什么大的作为,临老了就孙雷这么一个孙子,你既然在战场上救了他那么就是我们孙家的救命恩人,我孙长兴不是那种知恩不图报的人。”
“我为官一辈子,大风大浪见的多了,在凶猛的老虎,终究是有倒下的一天,刘青田那些人我知道,都是眦睚必报的角色,你触怒了他们的利益,他们自然对你群起而攻之,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可以给他们带来利益,他们将怎么对待你呢?”
孙长兴笑眯眯的看着韩羽,话语间却是不经意的在透露着什么,就好像一只教导小狐狸的老狐狸一样,一切皆有玄机。
韩羽闻言身体一震,似乎猛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中爆发出一道光亮,这一次他看着孙长兴的眼神完全不一样了,这哪里是一位风烛残年的老人啊,分明就是一位足智多谋的智者,三言两语间却是让韩羽茅塞顿开啊!
孙长兴的意思很简单,花都市的局面复杂,而韩羽现在又是被黑白两道追杀,警方手中铁证如山根本没有一丝翻案的可能性,但是换个角度来想,这一切都是从自己烧三爷的毒品开始的,自己烧了三爷的毒品才会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弄死自己,是利益联结了他们那些人,因为自己损害了他们的利益,那么如果自己可以站到别的位置,不处于他们的对立面,那么一切就迎刃而解了!
想明白这些后,韩羽迫切的问道:“还请副书记教我该怎么做?”
“呵呵,不急不急,这件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这样吧,三天后,我安排你跟我的老兄弟田丰见面,他是省委书记,手握实权,背后还有田氏家族,只要他发话,你就没有任何危险了!”孙长兴说道。
这话可是把韩羽给吓住了,老爷子不是在开玩笑吧,田丰是什么人?那可是刘青田的顶头上司,两个人说没有关系那韩羽是打死都不信的,当初腾飞体育馆的事件就是田丰硬生生的帮刘青田给压下来的,现在去找他,不是自找死路吗?
于是韩羽连忙说道:“不可啊副书记,我听说田丰是刘青田的好友心腹,这些年都是他一手提拔对方上来的,找他不是找死吗?”
孙长兴却是愣住了,问道:“刘青田是田丰的心腹?你听谁说的?”
“难道不是吗?”韩羽有些迷茫了。
孙长兴却是笑呵呵的解释道:“你错了小韩,这个世界上不是每个人的关系都那么坚定的,任人唯贤,这是田丰的本事,我跟了这老家伙一辈子,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他的目标是进中央的领导班子,因此最注重的就是政绩,刘青田有脑子,有才干,因此田丰用他,如果这刘青田昏庸无能,那么田丰就不能一味的容忍对方,我记得上次他去了一趟你们花都回来后就跟我说对刘青田很失望,但是顾忌到这小子的能力,又是当年上山下乡的好友,所以才打算用明升暗降的方式把他调回来,让沈怀的人顶上去算是卖他一个面子,这次又出了这个事情,我想田丰绝对不会包庇的!”
这一说韩羽才恍然大悟,自己还是太年轻了啊,像田丰那样的高官怎么可能顾念感情呢?只有绝对的能力,没有绝对的感情,如果田丰知道刘青田的那些勾当,知道那一百多公斤的海洛因,那么结果会怎样呢?
想到这些韩羽就一阵兴奋,这简直是天赐良机啊,只有把御状告到田丰那里去自己才有翻身的机会。
告别孙长兴后,韩羽等人就上车离开了,约定三天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