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中一,你可想好了,这‘将功赎罪’可不是嘴皮上的功夫,必须得拿出行动来的啊,咹?”
“是……是……我一定用行动……一定用行动……”
“俗话说,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好歹是个男人,说话算数?”
“算数……算数……一定算数……”
“好……你过来……”一张肥蚕似的嘴和一只扁豆角皮似的耳朵,贴紧了……
老刀小声地咕噜着,赵神医心惊胆颤地听着。他听着听着忽然“啊!”地一声惊叫起来,随即“扑通”跪了下来:“老主任……仇二爷……我求你了,你饶我一条小命吧,我不敢啦……”说着哭声给拖出来了:“仇二爷爷……你就饶我一回吧,这可是人命关天啦……就是柳家没人上诉,那铁头也不会饶过我的呀……”
老刀急了,伸手拎起赵神医的后衣领:“你喊你叫,你想让全大队的人都知道?那好,我明天就让你到主席台上去喊,去叫!……”
赵神医闭了嘴,蜷在地上,额上的汗水和眼里的泪水杂乱而无声地交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