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药,好些了,没什么大碍。”接下来,莫二狗汇报了昨儿下午对“黑五类”的训话情况。
“除了‘黑五类’以及那些家属,其它人……阶级斗争有什么新动向没有?比如听到什么传言或是谣言?”老刀问。
莫二狗非常肯定地又摇头又摆手:“没有,没有。”
老刀伸手从床边桌子上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莫二狗忙勾头哈腰上了火。老刀接着问:“昨儿下午,有没有人打电话或是到大队部找过我?”
莫二狗的回答自然使老刀的心稍稍放松了些。
末了,老刀对莫二狗作了重要指示:“这两天,你要密切关注阶级斗争的最新动向,尤其是听到一些谣言什么的,立即向我汇报。”
莫二狗走后,老刀又琢磨起来:“也许老东西顾及女儿的脸面,没有去公社。他攥着那‘招供’,显然是以此作为要挟,企图阻隔甚至割断……也许他一时气糊涂了,真的上告了。不过,那东西有可能落在了某个不掌实权的人手里,那人知道事关重大,不敢随便表态、张扬,必须向主要干部汇报……如果她真的……昨儿下午应是最恰当的机会。自己今天——即使一大早就去公社,也已经比那老女人晚一步了,况且自己这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没一丝硬气的疲软样,让人见了,岂不是不打却自招了三分?”
“算了!”老刀决定白日里闭门不出,躺着“养病”,静观其变,然后再见机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