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其实他也没把握。这人是郡夫啊,那不就是郡主的相公?天,这到底怎么回事,为何郡夫和王爷都在这,还受了伤?
“那尽快消散他的淤血吧。我在这的事情,不许说出去。现在情况特殊,我需要你给我做掩护。”
齐泽闫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在第二次雪崩的时候,再看向方位,他就知道是人为的了。
“是,老爷!草民这就给您和郡夫开药去!”既然王爷没有多说,那自己还是装作不知道,以后夜晚过来看看王爷便是。
这个床,连个被子都没有。要不将王爷接回自家去住?可自家是医馆,成天都有人过来求诊,这样也不太方便。王爷既然说不能暴露的话,那自家的希望是没有了。
这个家太穷了,这两侍卫连个床都没有,王爷更是连个换洗的衣服也没有。回头悄悄的叫老婆子给安排一下这些东西。
丁大夫走出来的时候,看到丁梅梅刚好走出来,手里提着一窜肉。便连连摆手:“你们家也不容易,这些就留着吃吧,这里还有病人呢!”
王侍卫走出来,看到丁大夫客气的样子,便道:“收下吧,家里也没有银子,也只能用这个作为药钱了。”
丁大夫听到这话,便想起王爷说过的,不能暴露身份的话来来。
待丁大夫拿着肉回去的时候,王侍卫和宋侍卫回到屋内,将目前的情况和齐泽闫做了个汇报,并表示现在需要去打猎,只能留一个人来照顾王爷云云。
丁大夫回到家里,将药抓好后,便回屋,对着自家的媳妇说道:“苏娘,这个药你一会儿帮我送到丁梅梅的家里去。去的时候,带些家里的吃食过去,还有一会儿回来后,准备一床两床新被子出来。”
“怎么了?这准备被子做什么?家里也就剩下两床新被子,想着等曾孙出世后,给送过去。”
“苏娘,你听我说。摄政王在丁梅梅家里,目前不让知道。他受了伤,同时还有郡夫在。你也知道这郡夫就是郡主的相公,郡主现在不在这,他们又受了伤,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吧?嘴巴给我严实一些。晚上把被子送过去,一会儿你就送点吃食过去,那个家什么情况,你也知道的。
回头你看看家里有没有多余的床,也送一张过去,不过这些只能晚上做,知道吗?银子,咱们目前是不能送,但这些最起码的得送过去。当年摄政王对咱们一家可是有恩的,你别忘了。”
苏娘点点头,其实相公说一点的时候,她便清楚了。她人虽然老了,但还至于糊涂。
“成,我一会儿送点东西过去,回来我就准备些新衣衫什么的,正好家里也有一些还未做的布,希望王爷不会嫌弃才是。”
“别说那么多了,你把这药和吃食先送过去。记住,这三包是郡夫的,另外的三包是王爷的。你小心点,别露出什么马脚来。现在的情况,现在得谨慎一点。”
且说昏昏沉沉睡了一天后,直到傍晚才醒来。醒来之时,天色早已一片漆黑,想到小熊熊的话,心里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