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声音。眼里充满了惊惧,她是想死,但不是被折磨致死。
“今天就给你一些颜色看看,省的以为我好欺负,不配合我。”青梅抓起苏然的手,对着她的手指和指甲缝的地方,用力的扎进去。
“额……额……”苏然泪流满脸,钻心的疼痛,想要放声大喊,奈何喉咙发布出去声音。想要躲避,可身子不知道是摔伤了,还是衰残了。移动不了,眼睁睁的看着眼前面目狰狞的女人,对自己下毒手。
都说十指连心,那疼痛可以想象。
青梅看到身上直冒冷汗,浑身颤抖的女人,眼里一点表情都没有,嘴里冷冷的说道:“这就是反抗我的下场,下次给我学乖了,否则我可不像今天这样好说话。”
说罢转身拿着碗就要走,可还没踏出房门,又走进来。看着苏然的脚,眼里闪过一丝狠毒的光芒。再次拿出银针,对着苏然的脚底心,用力的扎进去,随后拔出,走人。
苏然已经疼晕过去了,她太痛苦了,这非人一般的折磨,已经身心疲倦。原本那想要见俊哥哥的最后一面,现在也没有勇气见了。
她不想俊哥哥看见这样狼狈的自己,只想自己在他的心里,留着最美好的自己。就这样,死了吧。
黄文俊看着书,看着看着,眯了过去。迷迷糊糊中,看到苏然躲在一个角落里哭泣。
“然儿,你怎么了,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黄文俊想要奔过去,奈何不管怎么走,都上不去。
苏然一个劲的哭泣,抬头看了一眼黄文俊,眼里充斥着绝望。
“然儿,怎么了,你告诉我怎么了,俊哥哥给你做主,不怕。”黄文俊的心都要碎了。抬起头来的苏然,面色苍白的厉害,除了眼里的绝望,这个人给人死一般的感觉。不管怎么问,她就是苦,不回答。
“然儿,告诉我,怎么样。你在哪,我去接你回来。”黄文俊心急如焚,看着苏然的样子,好像随便准备去死。
苏然指了指自己的喉咙,再慢慢伸出双手双脚,然后摇摇头,泪如雨下。做了一个对不起的姿势。
黄文俊急的想要失声大吼,可是她知道自己不行,必须要好好安抚她。黄文俊蹲下来,就在她不远处,对她说道:“然儿乖,不哭,不怕,有事俊哥哥给你扛着。你只要告诉俊哥哥,你在哪里就可以了。”
也许是安慰起了作用,苏然的哭泣慢慢停了下来,做了一个手势,指了指东方,拜了拜。然后又接着哭泣。
黄文俊怒醒了。他不明白苏然这是什么意思,但心里的那种酸涩,撕心裂肺的感觉还在。此时天已经一更天了,黄文俊怎么都睡不着。
走了出来,看到崔子海他们的屋,灯还亮着,便走了进去。
“文俊,怎么了,怎么还不睡?”崔子海看着他一脸凝重的样子,心想莫非又发生什么事情了?
“子海,我梦到然儿了,她一直哭,不能说话。蹲在角落里,我好害怕她出什么事情。我问她在哪,她说不了话,对着朝东的方向指了指,然后做了一个拜了拜的样子。”
黄文俊觉得自己要是不说出来,他会疯掉的。
“东方,跪拜?这到底是什么意思,你要说是皇宫吧,那也不可能。皇宫不可能会抓她的,毕竟这皇宫也不在东方啊。”崔子海觉得这黄文俊是不是糊涂了,这梦能相信吗?
“文俊,你这是在做梦,还是不要去相信。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不,子海,我能感觉到,这是上天给我的指示,要不就是然儿来告诉我的。我一定要找到然儿,我平安的带她出来,就要平安的带她回去。
虽然苏豪和苏黎都对她没那么亲近了,但到底是他们的亲姐妹。然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媳妇,我不能就这样不找她,那我还是人吗?”黄文俊不想看到苏黎对自己失望的样子,当然苏然也是他的妻子,他有义务照顾她,别说现在心里对她还有一丝的感情。
此时柴明越进来了,黄文俊就问他:“明越,东方,跪拜,猜京城一个住处的名字。”黄文俊死马当活马医了。
东方跪拜,自己问她在哪,她就这样,那不就是告诉自己了吗。这是这在京城,实在难猜。偏巧柴明越最喜欢这些东西,他是猜这些的高手,问他,也许他能够答得出来。
柴明越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东方跪拜,京城一个住处?这京城皇宫不在东方,和东方也搭不着边,要不就是京城了。
可是在这京城,在东方的房子,好的还没几个,要跪拜就更不可能了。所谓的东方,是日落日出的时候,也就是清晨和夜晚。跪拜一般都是清晨祈祷跪拜的吧。清晨,跪拜,住处名字。啊,我知道了,宸王府,对不对?”
黄文俊和崔子海对视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的诧异。颤抖的声音问道:“你确定指着东方跪拜,就是宸王府?”
“恩,整个京城要人跪拜的地方,除了皇宫,就是那些王爷之类的。而如今那宸王府的王爷是当今皇上叔叔,你说这权利大不大?除了皇宫,能让人叩拜的地方,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