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中浮现她撒娇的声音:“凉!”
“小熊熊乖,娘在这,娘很爱你。你和哥哥,都是娘的好宝贝!”苏黎说罢,低头亲了亲还一脸委屈的小熊熊。
“凉,坏坏,打打!”脑海中的声音,配合着小熊熊挥挥小短手的样子,令苏黎忍不住会心一笑。
此时一身身黑衣服的汉子,在另一个看似头头的人的分配下,迅速做好了分配的工作。一行二十人,往水田的方向走去。
一行五人,往旱地走去。另外一行六人,分成两两一伙,散开而去。
黑衣头头看着甚是得意,只要过了今晚,明日他就升官发达了。到时候要到一个之前的铺子去干活,再要老爷给自己几亩地,那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刘曹氏和刘赵氏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睁着有些迷糊的眼睛,打开了门,发现是小文。吓了一跳,这是不是阿黎出来什么事了?
“舅夫人,有人偷割咱们的稻子,还有去地里使坏了,咱们快点过去吧!”小文扶着门口,憋着一口气,将话快速说完,又开始继续喘气。
“什么?你是说有贼娃子,跑进了咱们的地里?”刘曹氏和后面跟上来的刘赵氏这下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跑跑回屋里。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后,只见她肩上扛着一把锄头,手里拿着一把柴刀,就要往外冲。
刘赵氏则是对着屋子,大声一喊:“兰花,红柳,快快起来。有贼娃子去偷割阿黎的田地了。”
这时突然听到另外三个屋子都传来一阵声响。不多时,三个女的,头发都没梳好,一遍扣着衣服,一遍跑出来。
“婶子(娘)你说的可是真的?”其中以刘薇的声音最大声。
“小文来通报了,还能有假。薇儿,你还未成亲,就留在家里看着孩子,不要出来。兰花和红柳你们拿着东西,跟我来!”
刘薇纵使心里不甘,也只能咬咬牙,跺跺脚答应了。娘的脾气,大家都知道,说不能去,那就一定不能去。
刘林氏到村长家的时候,村长还未入睡。听到敲门声,很快就出来了。
“大妹子,你这是做什么?大晚上的什么事这么急!”刘树凡看到是刘林氏,一脸疑惑的问道。
“凡哥,我家阿黎的水田还有旱地灶贼人惦记,已经在偷割了,我这是来求你帮忙的,快点找人帮我去把贼人逮住!”
刘林氏看到村长并未睡觉,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什么?有这种事,岂有此理。这事可当真?”刘树凡皱着眉头问道。这苏黎他是知道的,当初搬来时,便和她相公来拜访过自己。后来刘林氏也和自己说过,不要将他们住在这的消息透露出去的。
今年本来看他们家的田地种的不错,本想明年向他们讨教的,现在就出这种事,那。而自己是一村之长,岂能容得有这种事出现。既然这样,那就等着看他收拾吧。
只要帮了她这个忙,明年她那种田的法子,一定会告诉他们的。到时候推广开来,村民也多一些收成。
“当真,我骗你做什么,快点吧!在不快些,我家的田地就完全遭殃了!”苏刘氏急的直跳脚。这都什么时候,这老家伙,还在这墨迹。要是稻子被割光了,谁来赔偿他们家的损失?
阿黎说有人割,一定就是有人!刘林氏和小芽,对苏黎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这下村长要确认,她也咬牙说是。如果到时候没有,就说贼人看到他们远远而来,吓跑了。
水田边,阿青已经赶到了,果然看到不少在,已经挽起裤脚,准备收割,顿时气不大一处来。
白尖刚准备大叫,就被他捂住了嘴:“白尖,我们现在两个,逮不住那边多人。反正稻子已经熟了,咱们等他们一起过来,人多好办事。到时候多抓几个,你多咬几个,回头一起算账了。现在别叫,知道吗?”
白尖是有灵性的狗,出来的时候,小主人已经吩咐过了,要听话。此时听到阿青的话,顿时蹲在天边,眼发绿光的盯着眼前的那么多人。嘴咧的很高,一副发狠的样子,口水直流,只差发出叫声了。
这时阿青看到后面跟上来的人,也是无声无息,但都拿着火把,手里扛着家伙,便知道人来了。而且都是慢慢的过来,人分散开去,只是分着四亩田的地方而去。
阿青点点头,朝着白尖的头轻轻一拍。白尖得到示意,飞快冲下去,对着最近的那个人一阵咬,阿青更是飞奔过去,冲着另外一个人,就是一脚将他踹飞。
这时旁边的人开始呐喊起来,拿着锄头,柴刀对着黑衣人,一阵乱打。天边有人拿着火把,帮忙照明。
一个个村民心里恨得直咬牙,这些天杀的,不知道这些庄稼是农民的命吗?这都熟了,这大晚上的派这么多人来偷割,真是可恨。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呀,那边有人跑了,兄弟们,给我追!”田迹间有人开始大声喊道,一个个心里怒火燃烧。
他们都指望这,这个田的人家,来年将法子教给自己。这般孙子,今天晚上就来坏事,看不打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