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
见到这两人如此客气,周文和倒有些拘束起来了。
李延年见了,当即便呵呵笑了两声,声音犹如破败的风箱被人拉响,听在耳中尤显刺耳。
“过来坐。”他沙哑的说道:“他们和你一样,都是本王的老朋友了。”
周文和听了,身形一松,毫不客气的走到桌边坐下。
“你们既然是延年的朋友,那便也是我周文和的朋友。没能亲迎诸位,在下自罚一杯。诸位随意!”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就抄起桌上的酒壶给自己满了一杯,然后仰头往口中一倒,龇牙咧嘴的说道:“好酒!够辣够有劲!”
顾西庭有些惊讶:没想到人前儒雅的世子转个身竟这般豪放。转头看了看同座的江一鹤,见对方饮下一杯之后眉头皱都不皱,顿时便为难的盯着自己的杯子看了起来。
李延年见了,难得的说了一句:“顾先生不必为难,本王也不善饮酒。”
听到这话,顾西庭顿时就松了口气:“多谢王爷体谅。”
否则就他一个人拒绝周文和,场面未免太过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