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凝滞,顾西庭却沉浸在自己激动的情绪中无法自拔。他兴奋的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信,然后拿在手上对着李延年说道:“王爷你看!这是我在安溪的徒弟送来的急信。信中说有人在安溪出售黄老手记,价格是十万两黄金!我看过其中的摘抄了,如果这人没有作假,那手记十有八九是真迹啊!王爷,你说这事重不重要!该不该立马就动身去买下来?”
他的眼睛晶亮有神,神色又满含期待,那副盯着李延年瞅着不放的样子就好似一只等待主人投食的小犬。
陈琳紧绷的身体松懈下来,端茶的小厮稳步上前,轻轻将托盘里的茶盏取下放在了顾西庭身旁的桌面上。
唯有李延年神色不变,只淡淡问道:“所以你今天是来借钱的?”
顾西庭愕然:“你愿意借?”
他原本是想劝说李延年动用权势财力前往安溪购下那本手记的,却没成想对方压根不感兴趣,反而问他想不想要。
他当然想要,但是他无权无势,又非名门勋贵,即便东西到手了也护不住啊。没准还没走出安溪城,就被闻风而动的劫财者给干掉了。
更何况那十万两黄金,他也确实拿不出来。
李延年摇头:“不愿意。”
“为什么?”
“因为我们两不相欠。”
两人的对话很是平静,但是却叫站在一旁的陈琳无端觉得很解气。
看到顾西庭满脸失望的神色,他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顾先生,那黄老手记对您来讲是价值连城,但是在王爷眼中,却并不比那些名人字画宝贵多少。就好像在您眼里,步芳军不值一谈,却是我们王爷的心头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