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众人来玩耍的,吃饭的时候说说笑笑也没什么。再者,在场的哪个不是学过规矩的?会在嘴里有饭菜的时候说话吗?食不言,并非是让你吃饭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要说,而是让你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你仔细瞧瞧,可有谁嘴里含着东西说话?”
沈佳美瞧了一圈,有些不好意思的摇头,沈云柔压低声音,近乎耳语:“什么规矩都得分情况,让你学规矩,是让你仪态更美好,举止更优雅,并不是要将你教导成死板的人,你看,大家伙儿都在说笑,你自己一个人端坐着规规矩矩的吃饭,谁好意思和你开玩笑?谁和意思找你说话聊天?”
犹豫了一下,沈佳美点点头:“我明白了,多谢二姐教导。”
“一家人,不用客气,你好了我也好。”沈云柔不在意的说道,赵姑娘的笑话讲完了,旁边王家的姑娘又提议:“我觉着今儿的菊花饼做的是最应景了,咱们平日里作诗也只咏花叹草的,实在是没意思的很,不如今儿就写写这菊花饼?”
“这主意好,白姑娘最是有才了,不如白姑娘先写一首?”宋家的姑娘率先点头,白姑娘优雅的咽下嘴里的饭菜,顿了顿才说道:“当不起这夸奖,不过,众位姐妹不嫌弃,那我也就来个抛砖引玉。”
说着,抿抿唇,仔仔细细的看了一番桌子上的菊花饼,然后才开口:“面揉玉尘饼赛雪……”
“好诗!”之前的王姑娘赞道:“有白姑娘这一句在前面,我竟是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不管用什么词句典故,在白姑娘这首诗跟前,都有些太过匠气了,罢了罢了,我就不献丑了。”
有谦让的,自然也有争胜的,苗家的姑娘笑着说道:“虽说我自觉比不过白姑娘,但到底是费尽心思琢磨的,姐妹们听听,也帮我推敲推敲。”
这气氛调动起来了,沈如意也算是能静下心吃饭了,只看着刘明珠吃饭,就觉得肚子好饿。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那个笑话,是花开从小就听的,不过不是当笑话说的,而是花开娘亲用来教育花开的,每当花开不愿意学做饭不愿意学缝衣服的时候,娘亲就会说,等你长大了和一缸面,让你婆家的人笑话死你。或者就是,等你长大了将自己缝在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