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谢便接过了犹带着雨珠的油纸伞,贴在掌心中,寒意渗人。绿珠搀着她的手,一起走入雨帘,走入黑色,走入未知的前方,走入和苏墨卿纠纠缠缠的岁月。
红衣男子很多年后,想起这个雨夜,就会想,其实早一些收了素素和晚一些收,其实并没有很大的区别,只是少了几年师徒的情谊,如此而已,一想到这个心如明镜台一般的女孩子过了几年还会来谷里时,娘的,还不如当年那个雨夜顺道顺了呢,免得苏墨卿那双清冷的眼看着他时,他觉得好像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大事。不就是当年怕麻烦,懒得多拦一个包袱么,娘的,这师傅当成他这般窝囊,估计普天之下也只有他这个倒霉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