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谈恋爱的,这哥们儿人才啊,注定孤独一生。
此时白小雨忍不住打量了下这人,这人身材臃肿,脸上油光满面,一看就是发福过度。面相比较正派,不过神色不太正经,估计和白小雨一样,都是扯犊子的祖宗。身穿一件深色外套,拉链大开着却没有完全分开。白小雨隐约看见他怀中揣着一沓宣纸,就是这种写大字的宣纸,不过好像纸上没写字,因为白小雨看不见黑墨在纸上。
白小雨被这胖子这么一弄,一点儿瞌睡也没有了,再看了看时间已经是11点15分,他结账下机后又买了一瓶劲酒,去24小时超市买了一袋真空包装的酱牛肉,就朝学校走去。来到白天的那堵矮墙后,他再一次爬了进去,快步走到教学楼旁边的围墙,坐到角落打开了瓶盖,撕开了牛肉包装开始一边喝一边吃。
此时已是夜幕完全降临,校园内空空荡荡,偶尔飞过一两只猫头鹰,天空没有一颗星星,四周的环境显得异常的压抑。白小雨内心也是如此,他买瓶酒喝一些正是缓解一下压力的缘故,这二两酒对他来说只是小意思。初秋的晚上还是有些凉的,喝点酒也能暖暖身子。他又喝了几口酒,吃了一些牛肉,此时手表上的指针指向了11点50。
白小雨紧张的放下了酒瓶,再也不喝一口,白骨木已经套在食指,死死的盯着那3号教学楼的第六层,就在指针指向12点的那一瞬间,中间教室的灯没有任何预兆,突然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