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老,他颇有好感,心里思量着应该如何开口,需要找什么借口说服他。
古船的速度极快,但石云阳却觉得度日如年,望着那渐渐呈现在眼前的山峰,静下心来。
石云阳一路向着峰上白洪林的庭院跑去,不少的临潼峰弟子却驻足打量着他,许多的人幸灾乐祸,还有一部分早已跑去临天的庭院通风报信。
‘这帮小子,真他娘的闲得慌。’想到等下临天又会为难自己,石云阳眉头紧皱,心中烦闷。
“白长老,我这段时间有些私事,不能每日前来学习符文了。”一进入院中,只见白洪林背对着大门,手中画着符文,石云阳硬着头皮终于开口。
听见此话,白洪林却未回头,口中说道:“去吧,记得不要忘记符文之道,更不能落下修炼,日后如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找老夫解答。”
石云阳望着白洪林的身影,重重的点点头,对于这个温和的老人,他一直心存感激,最后离开了庭院。
出来不久后,石云阳便发现气氛不对,跟在他身后的临潼峰弟子早已不下数百人,有些人兴致勃勃的望着他,笑容却有些阴险。
‘临天?’石云阳慢慢的走在山间,看着身后的众人,便联想到了临天,随后来到古船的搭乘处,不出所料见到了临天一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