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到护山大阵破碎后得到的好处,恶僧哇哇大叫,拎了降魔杵再空中来回走动,只恨不得自己也冲上去一起敲打护山大阵,可是他又知道王广布置出来的阵法凶恶,谁若进去,就攻击谁,因此也不敢随便贸然行动。
恶僧在外面焦急的来回走动。王广在阵中也是焦急万分。他这红砂阵其实并不适合攻打对方阵法,最适合的是困杀人、妖,在这种情况下,他那威力最大的手段却是施展不出来。“符兵听令,随贫道钟声操练。若有违反者,红砂灭体,永不超生。”
王广焦急的思索一番后,眉头一皱却是计上心来。只见他从八卦台周围拎了一杆旌旗,随后就朝身前虚空敲打。
那虚空处本来弥漫的是无尽黑烟杀气,没想到被王广用旌旗一阵敲打后,无尽黑烟左右分开。在那里显露出了一个残缺的红铜钟出来。
这红铜钟足足有一丈大小,上面遍布裂缝,好似要随时裂开一般。铜钟上描绘数千种妖兽模样,那些妖兽好似活着的一般,在上面游走盘旋,时而发出咆哮声来。
王广拎了那杆长幡用力朝铜钟上砸去。只听铛的一声巨响,铜钟晃动,旌旗破碎。晃动的铜钟发出洪亮响声,一道肉眼可见的波纹在红砂阵阵图空间中朝四处蔓延过去。旌旗破碎,从里面钻出一条寒璃精魂来冲天而起。瞬间就脱离了红砂阵阵图空间不见了踪迹。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小小一条寒璃,还不过如此。”王广微皱眉头,并未把刚才的事情放在心上,只当那寒璃精魂脱离阵法空间束缚后,最多三五日就魂飞魄散,或是转世重生去了。
红铜钟大响,带动了千万煞气化作无数寒璃摸样朝那护山大阵撞击过去。这厮狠辣,又拽了几杆旌旗敲打铜钟,每敲打一下,就破碎一杆旌旗,从而走脱一头妖兽精魄。
连续敲打十八下,共计走脱寒璃、九头鸟、朱雀、白虎、玄龟、蛟龙、飞熊、吞天虎共计十八头上古妖兽的魂魄。
那十八声钟响,调动了红砂阵中所有煞气,好似潮水一般前赴后继的朝护山大阵撞击过去。又有吞食了两千多蛇妖符兵的怪兽虚影在空中咆哮,凝聚出千丈大小的毒蛇法相出来。
这毒蛇法相仰天长嘶,吸收天地间的煞气和污秽,随后跟随了十八道音波猛的撞击在护山大阵上。
这时远处山上恶僧他们见机出手,这个揉搓千万雷火胡乱打去,那个摇晃长幡释放无量白骨神魔冲去。短短一个呼吸时间,千万攻击打在护山大阵上,只打的大阵摇晃不定,好似随时要破裂一般。
眼看护山大阵快要破碎,可王广的攻击力度已经减弱下来,一旁恶僧心中焦急。“左右给我闪开,且看佛爷我的手段。”
那恶僧怪叫一声,一把扯了胸前一枚佛珠,随后吞咽到口中。在他吞咽了那枚佛珠后,整个人散发出无量金光来,这些金光在他身后凝聚出佛陀虚影,而佛陀虚影们盘膝坐在空中诵念三千经文。有诵念《法华经》、《金刚经》《菩提树下明镜经》《黑水河畔沉浮经》。
三千经文化作无数符箓又在恶僧身体周围凝聚出一个金色人影来,这人影足足有数十丈高大。只见他一张嘴,却是把恶僧给吞到肚腹中去了。千名丹师大惊,正想着上前解救,就见吞食了恶僧的人影竟然变化成了一尊佛陀。
好一个佛陀,只见他:慈眉善目,口吐莲花,足踏祥云,这一步走去,跨越百里路程。慈眉善目,目射金光三五丈,山石被金光照了化作岩浆,草木被金光照了化作飞灰。
口吐莲花,只见这些莲花凭空而生,或是旋转落在护山大阵上,或是旋转落在毒蛇法相下;落在护山大阵上,那莲花抽取大阵威能,落在毒蛇法相下,增加了法相威力。
足踏祥云,那祥云蠕动,有璎珞、宝石、珍珠、檀香、黄金等物在祥云中沉浮,随了恶僧移动,无数璎珞、宝石化作雷火朝下落去。那黄金和檀香幻化成袈裟披了半身,那珍珠和翡翠化作降魔杵手中拎着。
“弥勒佛!佛爷今日就要超度尔等,还不速速跪下口诵佛号,说不得佛爷我心底善良,收服尔等为佛子。也好将来入我佛国,享受无尽荣华,无尽富乐。”这佛陀开口说话,又有两个脑袋从他肩膀上钻了出来。
这两个脑袋一个喜,一个怒。只见它们口吐佛言,整个身子晃动,又有六条臂膀从肋下伸出来。一条臂膀拎了金弹弓,一条臂膀拎了佛坛、一条臂膀拎了玉净瓶,一条臂膀拎了镇妖塔、一条臂膀降魔杵,一条臂膀镇妖剑,如此六般兵器一股脑的施展开来,随了王广千万煞气和蛇妖法相一次次的攻击着护山大阵。
金弹弓打出无相佛雷,佛坛里钻出八部天龙;那玉净瓶悬浮头顶,散发金光护身,镇妖塔起落,重有千万斤。降魔杵晃动,有鬼哭狼嚎声,镇妖剑挥舞,有佛子吟唱。
“无量天尊!秃驴再用些力气,这大阵就要打开了。”王广见恶僧手段精妙,顿时欢喜起来。
“开!”那恶僧趁了毒蛇法相撞击护山大阵的时,六般手段一起施展出来。只见一团金光从他身上喷出去,撞击在法相刚刚攻击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