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岔开,萧依然潇洒地转身站在战鼓面前,直径长达两米战鼓森森地伫立在这片无声的战场上,抽出鼓缒“咚”地一声敲响地狱之门。
随着一声鼓声落下,所有的云染士兵都退回自己的岗位,推炮的,点火的,递炸药的,分工合作,谁也不抢谁,谁也不横中插队。
“咚!”
“咚咚!”
“咚咚咚!”
战鼓接着风雨两人的内力远远地传进天和士兵的耳中,震得他们两腿发寒。
“长刀所向,直指那北方的国土;
残阳如血,流淌在南下的征途;
旌旗猎猎,召唤着东进的战鼓;
黄沙漫漫,挡不住西征的脚步;
云染自古多壮士,可杀不可辱;
忠孝自古难两全,含泪别父母;
满门忠烈杨家将,精忠报国岳武穆;
所向无敌!云染威武……”
战鼓凛凛,战旗笙笙,歌声振振,不断地回荡在这片沙场上,激情澎湃的战鼓让人热血沸腾,高高扬起的战旗随风炫舞,豪情壮志得歌声激起嗜血狂情。
列兵!
站定!
举手!
冷望——
“血染战袍,是男儿最美的衣服;
马革裹尸,是英雄壮烈的归宿;
刀枪森森,挑颗颗天和的头颅;
战车滚滚,碾排排天和的尸骨;
云天自古不两立,弟兄辨清楚;
人生自古谁无死,丹心照史书;
荡平倭寇戚继光,马踏匈奴霍去病;
犯云染者!虽远必诛……”
“不许退!云染就一万士兵,我们有五十万,一人一口痰就能将他们淹死,你们还怕什么?”就算他们用毒也没有用了,上战场之前,每个人都服用了解毒之药,他们不惧!
“杀!”
“夺回家园!”振奋人心的吼叫声犹如火山爆发,犹如海啸过境,一波一波朝着云染涌来。
“虽——远——必——诛——!”
“嘭!”
随着众人激昂的向天吼叫,第一声爆炸在天和大军中无情的响起。
“嘭!”
“咚!”
“嘭嘭!”
“咚咚!”
“嘭嘭嘭!”
“咚咚咚!”
一声爆炸伴随着一阵鼓声,萧依然在战车弹奏着死神轮舞曲。
声声都击在众人的心间。
“啊——”
天和的士兵乱成一片,残肢断骸漫天飞舞,分不清谁是谁的,只有不断在身边响起的爆炸声,不断飞舞红色。
满眼除了红,只有天际上,高举着镰刀的死神。
虎乐比震惊地看着还在擂鼓不停的萧依然,看看周边只是站着不动,只是不断地启动所谓的红衣大炮的士兵,还有不断传递着黑色圆球的士兵。
师傅,你担心的事情终要变成事实。
你说,这个世界,将会陷入混战,黎明,将在某一天,不再来临,这个预言的方向直指云染,我们都以为那是轩辕璃殇。
可惜,全部都错了,那个人,是萧依然!
这个东西的出现,这天下,还能平静吗?
二十年前的预言,二十年后终究成真。
“虎乐比,犯我萧依然者,虽远必诛!”萧依然不再是以前的萧依然了,她有自己的坚持!
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只要没有犯到她的底线她就任她飞扬,现在,宁愿她负天下人,也不可天下人负她!
“咚!”最后一声战鼓落下,比地狱更恐怖的战场上再也没有站的人,断手断脚的那是轻的了,更多是身体都没有留下,天雷的威力,不是普通的炸药可以比拟。
身后的狼籍萧依然没有在意,只是昂着头看着漆黑的天空。
看见了吗?
“世界,我——不——相——信——!”没有借着风雨的内劲,萧依然徒声站在高高的战车上昂着头看着蓝天,募得喊出这五个字,在静默的战场上不断地回荡着,回荡着。
“我——不——相——信——!”震惊地发现,万人如一声的声音附和着萧依然的声音,震天动地。
“韩千,失败了!”天和的皇帝颓败地跌坐在龙椅上睁大眼睛看着殿外蓝蓝的天空。
才一个照面,云染萧依然,不废一兵一卒,就将天和五十万大军,全部吃下!
“报~!”殿外突然响起急报,传报得士兵满脸着急地跪在殿外候传。
东方玉看着颓废的皇帝,转身:“传!”
“报,云染士兵,朝着皇城一路攻进,沿路不降者炸城,已经有四分之一的城池被炸毁,四分之一城池已经投降了,那些百姓,全部往皇城中涌进!”士兵们哀愤地跪地禀告,还有一半的城池,危在旦夕,那个所谓的红衣大炮,威力实在堪比天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