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一家火灾的事?是天灾还是人为?”
林同听了包大人的话,他害怕的看了看文义,再看看瘦了许多的赵宁儿,他当即下定决心道:“包大人冤枉啊,我妹妹一家的火灾都是文家的人干的!当时听闻火灾的消息,悲痛非常,说是文家的人害了他们,非要带着宁儿来府衙告状,我怎么劝也劝不住,后来我妹妹这一去便不见了踪影,大人,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包拯听林同喊冤,他道:“林同你莫急,你怎么知晓是有人纵火,而不是天灾呢?”
林同听了立即道:“大人啊!当时七夕,前半夜下了一场雨,而且院中人口分散,若不是有人锁了门浇了油,又怎么能都葬身火海呢!”
包拯听了林同的证词后向文义问道:“文二公子,你可还有话要说?”
文义听了包拯的问话道:“包大人,我还是原来的话,我们追赵宁儿是因为他身上有一册假造羊皮书,辱我文家先祖,文义在不肖也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不过文义也只是将他们关在水牢里,并没有多加伤害。什么连云斋大火我不知道,包大人要拿出真凭实据,休要血口喷人!”
兰竹没想到到了这时候文义还在狡辩,气得她正要骂他,却听到公孙先生一声喝斥。
“大胆!”
正要骂人的兰竹被公孙先生这一声惊住了,她怔在那里又听包大人说道:“文二公子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本府若不给你一点苦头吃,谅你也不肯招供,来人呐!”
王朝马汉张龙赵虎似乎就等这一句了,四人听了立即齐声喊道:“在!”
“大刑伺候!”
兰竹听了包大人威武霸气的“大刑”之后,她热血沸腾的跪直了身子,让他还敢狡辩!
可还没等两旁的衙役有动作,就听外面的人喊道:“文老夫人到……”
兰竹听了外面的通传之后,她气得立即瞪大了眼睛扭头向外看去,只见一个拄着龙头拐杖的老太太走了进来。
赵宁儿看到跟着文老夫人走进来的文仁,他立即喊道:“是他!包大人就是他,是他杀了我娘!”
包拯看了一眼文仁,对着激动的赵宁儿道:“赵宁儿你且稍安勿躁,你父母的冤屈,本府自会为你讨回。”包拯安抚了赵宁儿之后,又对刚进来的文老夫人道:“本府正在审理一件案子,老妇人可是亲自带子来投案的,快给老夫人看座。”
文夫人没想到包拯竟然会这么说,她立即高声道:“慢着!包拯你说的什么,老妇人我可听不懂。我儿子犯了什么法,你要抓他!”
包拯听了文老夫人的话道:“老夫人,文二公子昨夜闯入府衙意图不轨在先,有人告他杀人放火在后。”
文夫人听了包拯的话,她气得站起身来,拐棍“咚”的一声敲在地上道:“一派胡言,荒唐透顶!我文家虽不是极尽奢华,却也从未缺过他什么,他能到你府中意图什么不轨?又怎么会去干下杀人放火的事情?”
包拯听了文老夫人的话,威严不退道:“文老夫人莫急,文二公子到府衙偷取的可是一个公案中的重要证据,羊皮书,如今又有人告他为了之前为了这证据杀人放火,就在方才,文大公子也被指认杀人。”
文仁看着站在堂前的赵宁儿道:“这孩子黄毛未脱,乳臭未干,说的话怎可当真。”
跪在堂前的文仁听了也跟着道:“大人,人称您是包青天,又说您断案如神,如今只听他们一面之词就要匆匆定我们的罪,实在让人难以心服口服。”
文夫人亦乘胜追击道:“对啊!包大人所说的那什么书,既然是要案中的证物,那就不是平常人能够知道的东西,我儿抱病在床,从不出门,他又怎会知道你有那种东西呢?我想一定我们文家树大招风,有人有心想要栽赃嫁祸!”
包拯听了文夫人的话道:“老夫人说的是,这羊皮书牵涉到十一条人命,而文家又涉嫌最重,本府曾三令五申不得走漏消息,文二公子怎会知晓羊皮书的事情,公孙先生。”
公孙策听包拯提到他,他立即起身回道:“学生在。”
包拯向公孙策问道:“本府让你保管这羊皮书,消息是如何走漏的?”
公孙策听了也疑惑道:“回大人,学生也不明白。”
“你跟随本府时日已久,应当知道本府一向大公无私,羊皮书一事定是有人向那文义通风报信,是谁口风不紧,本府定要彻查!”
公孙策听后面露尴尬的道:“回禀大人,府衙人多口杂,本来就是是非之地,就算有些消息外泄,也是在所难免”
包拯听到公孙策的推辞之词,他立即喝斥道:“住口!本府如此信任你,将如此重要的证物委由你来保管,准备赴京上呈官家,却险些遭人盗走,你不思负起责任,反而砌词推诿,文过饰非,公堂之上,岂容你放肆。”
“这,”公孙策被包拯这一通诘难,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只能认错道:“学生知罪。”
“来人呐!”
情况的突变让王朝马汉张龙赵虎昏了头,他们有些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