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片刻,展昭发觉不对,他立即坐到床边,没想到竟然看到她流泪了,他立即抓着她的手紧张的问道:“兰兰,到底怎么了,你别不说话,到底怎么了?别哭了。”
兰竹推开展昭的手,哭着腔道:“什么怎么了,自从这次我回来你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就像欠了我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似的,不应该说在我面前就像个罪人似的,无微不至的照料,甚至可以说有些低声下气,可却不像以前那么亲密了,要不是我死缠烂打,你还不早走了,连接个吻都在紧要关头停住了,还不上我的床怕毁了我名节,婚都定了,害怕会什么名节!不,您还没正式提亲呢,只是带着我祭了个祖而已,根本不算。对!原著里也是你祭完祖,出去旅游碰到丁老二,你就跟着他到他家,然后跟丁月华比剑,再换剑当定情信物,定情了那你去找她啊!你在我这儿跟赎罪似的是个什么事儿!我就这么坏……唔唔!唔……”
展昭堵住了兰竹喋喋不休的嘴,他终于知道兰竹为什么哭了,原来都是历史害得,他和丁月华见都没见过,怎么会定情,竟说他移情别恋,就这么不相信他吗?想着展昭狠狠的吮.吸了一下她的红唇,舌尖扫过她一个个贝齿,如白玉般细滑如质,撬开那一拍贝齿,轻轻地勾起她细软柔韧的小舌。
兰竹话还没说完,她就被展大人强吻了!
她傻呆呆的瞪着眼睛,不过她眼神因着突如其来的吻迷离,氤氲着水汽的眸子看着眼前的展昭朦胧似幻,她脑子里晕乎乎就像被电击了一般,她的舌头不自觉的回应着展昭的吻,脑子里就像缺氧一般一阵阵的发麻,浑身酥软使不上一丝力气,直到胸腔抗议了兰竹才回过神来,她两手胡乱的推着展昭,让自己不至于死在一个吻下。可是兰竹推了两下没把他推开,反而换来更强烈的吻,然后她才被释放。
兰竹扶着床沿喘着粗气,她口腔发麻,浑身酥.软,半晌还没能从被强吻的震撼中清醒,这还是展大人么,这不是邪魅狂狷的霸道来袭么!她攻略粗了一个风格迥异的故事\\(\"▔□▔)/↑
展昭将浑身无力的兰竹移到自己怀中,他语重心长的道:“大人不是说了,历史并不完全可信,难道我便那般不值得你信任?在未遇你之前,展昭曾想,因这一身许与青天朗月,四处奔波,九死一生,本就想孑然一身,尽心尽力,展昭已绝成家的念头。然而,那日路遇乌盆,心中莫名的心跳,才知道什么是只属于我一人的守护,你附于我的衣服上,我们的因缘便已是上天注定。不过……”
展昭叹了口气,拍了拍兰竹的背继续道:“不过,那时的我,却有些窃喜,你为魂魄之身又只能附在我衣物之上,你我结为阴婚,没有人能伤害到你,没有人能将你自我身边掳走,我便少了许多顾忌。你恢复人身时,我是自心底为你高兴,却不免有些不该有的心思,还让你自家中被掳走,我……”
“自是对你有许多愧疚。”
兰竹听着展昭从告白,到深深的自责,她拿手搓着他的胸膛道:“看来你的确有愧与我,所以你以后我的要求你都要满足我,来弥补你的过错,不过不能向刚才那样,看着亲近实则疏远。至于被掳走的事嘛,那虽然是巧合,避免不了,但为了避免以后有心人为之,我们还是得提高警惕,所以你不仅不能动不动就想着甩下我,还得把我培养成武林高手,这样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