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配,他们是害的我们家破人亡的仇人啊!”段清河用力的摇着段谢祖的胳膊质问他。
杨谢祖被段清河抓的生疼,他求救的目光看向杨李氏道:“娘……”
杨李氏听到段清河愤怒的质问,她便知道他对他们杨家是有多么的愤恨,可即便这样她仍没想着逃避,这是他们杨家欠段家的。杨李氏对着段谢祖安慰道:“谢祖不要怕,他不会伤害你的,他是你哥哥,亲哥哥……”
杨李氏说着说着便哽咽起来,她当作亲自抚养的孩子,以后便再与她没有任何瓜葛了。可是看到仍是抓着谢祖不放,她立即上前解释道:“你不要怪他,他当年溺水,受到了惊吓,有很多事情他都记不起来了。”
段清河听到杨李氏的话,他充血的眼睛瞪向杨李氏:“不怪他,那就是怪你了!怪你的丈夫屈斩了我爹!只因我爹相貌与水盗相似,可怜他哑不能言,如此老实的一个人,却因为捕鱼的行当葬送了性命!我娘悲愤莫名,带着我与幼弟投水自尽,若不是我中途挣脱,想要找何大叔前来救人,恐怕我早随爹娘去了。”
杨谢祖听了段清河的话,他向后踉跄一步,闭上眼睛却全是这十年来,娘和哥哥对他的爱护,杨谢祖上前挡在他娘面前道:“不!不管怎样,娘她十年如一日待我比亲子还亲,家中清贫,全家人吃糠咽菜,却只有我顿顿有肉,哥哥他更是一早设摊为代书,中午替人抬脚,夜晚还要打更守夜,赚得的前全都花在了我身上。征兵西夏九死一生,我娘更是强迫自己的亲生儿子,代我出征、可怜我哥,一介书生,至今仍是生死未卜。”
杨谢祖看着沧桑的母亲,继续道:“杨家欠我家两条人命,我杨谢祖欠杨家的十世也还不完呐!”
杨谢祖说完跪在了杨李氏面前,虔诚的一拜后,杨谢祖闭上眼痛苦的道:“可是父母之仇谢祖不能视为无物,至此三拜后,以往恩怨一笔勾销……”说着杨谢祖又是两叩首。
段清河没想到杨李氏竟会如此厚待他弟弟,他怔愣的站在当场。在仇恨与恩情中挣扎许久,段清河长叹一口气,胸中积累了十年的仇恨随之吐了出来。
段清河对着一直静立在一旁的陌生男子鞠躬道:“不知尊驾何人,请受清河一拜。”若不是这个人,他恐怕要害了自己的亲弟弟,到时他还有何颜面再见地下的父母。
展昭见段清河眼中再无怨怼,深知段清河拜他何意,展昭跟着抱拳一礼道:“段县令太客气了,在下展昭,展昭在开封府中常听大人说,段县令公正无私,政简刑轻,最是令大人得意的门生,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其余只字不提……
在借中牟县的马快衙差向开封府送了一封信之后,展大人终于带着兰竹去吃那顿久违的午饭了,吃完饭之后,展大人在兰竹的要求下休息够了半个小时,才驱马上路。
因为师兄的事情绕道中牟,又耽误了半晌的时间,为了赶上进度,展昭出了中牟先便一路扬鞭绝尘,在中牟通往许通的林中小道上留下一道道残影。
兰竹盘坐在展大人的肩头,看着展大人策马扬鞭的潇洒英姿,帅得她一塌糊涂。兰竹三令五申的告诫自己,最多只能再看两眼,就必须去修炼了……
然后瞪着眼睛仔细的瞧着温文尔雅、举世无双的展大人,就是不眨!
这个时候,作为一只鬼的优势便大大的体现出来了,不眨眼也不会有肿胀酸痛的感觉。兰竹正自鸣得意的时候,一阵熟悉的眩晕便传了过来……
兰竹莫名其妙的摇了摇有些眩晕的脑袋,耳朵里听到一声清风响亮的嘶鸣,她瞪着眼睛向前方看去,模糊的画面一帧一帧的变得极为清晰:两只马蹄!
“!”
骑在马上展昭感觉到兰竹强烈的目光,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让自己的心思全都放在赶路上,可对于兰竹的目光他根本无法忽视。梗着脖子在林间赶路,展昭只觉得被兰竹注视的那一侧脸灼热无比,手中的马鞭没有控制好力道,身下的清风一阵吃痛,速度又提升了几分。疾驰的劲风灌在与目光焦灼脸上,带来几分凉意。
偷偷地舒了口气,展昭眼角的余光中却突然闪出了一个白影,他惊得立即勒住缰绳,使了十分的力气才将马头磨开。
待清风的两只前踢着地,展昭正想要与来人道歉,却在看到对方的衣着的时候,心下一跳,他立即将脸转向右侧。
脸上红的滴血,展昭心虚的瞟向他的右肩,口中结结巴巴的道:“兰兰……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前方那位姑娘的妆扮沾满了他的脑子,那是一位长相秀丽的姑娘,有着一双含着雾气的动人眼眸。可是……可是这样一位姑娘,她却头发凌乱的一条白色的布条系在脑后,她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裙”,“衣裙”下膝盖若隐若现,“衣裙”是没有袖子的,甚至,竟然露出了一抹酥胸,而且她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赤着脚,不,确切的说她只穿了一只不知什么材料的红色的“屐”。
她衣裙上似乎印着一个猪的头?还有那位姑娘也许只有这一条“衣裙”。她的衣裙被斩断之后,她竟然用牙将那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