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被吓傻了。我还特地走过去看了看,只见郑先生倒在床边,死相狰狞,实在吓人。
除了吓人,还有点恶心,我感觉胃里有股东西在涌动,我赶紧走出去,极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可还是有些慌乱。我恍惚的走出郑先生的房间,赶紧打电话报警。报警之后,我整个人心里依旧乱哄哄的,下楼都知不知道是怎么迈步的。
还好,庆洪先生立刻扶我过去,问我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颤颤巍巍的说了“郑先生”三个字。我没有多说,一是我当时实在太紧张了,另外一个原因就是,那毕竟是庆洪的父亲,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才是最好。
庆洪递给我一杯水,并帮助我恢复了些情绪,然后再次问我这是怎么了。这事情实在是憋不住啊!我想,还是直接说的好,我就说了“郑先生死了”,这时候,庆洪庆浩两兄弟就有些惶恐的接连上楼而去。
然后,没过一会,警察你们就赶到了这里。
张达
看完这两人提供的自述之后,我看到青禾的母亲李妙圃似乎有了什么新的发现,真羡慕他们娘俩的大脑,对任何事情都有着极速的敏感度。
她右手捏着额心,给人一种在灵感的临近边界挣扎的的感觉。接着,她看向我说道:“你好像是叫妙真吧!麻烦你将我儿子叫过来吧!心理学不是我的强项,我想,他应该能够找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
“嗯!”不知我是怎么了,回答的样子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些乖僻。
我静静的去了里面,青禾并没有眯眼,而是躺在一转椅上发呆,我轻拍青禾的肩膀,说道:“嘿,貌似发现了一个大的端倪哦,过来发表下意见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