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
靠东的值房外,只有两个侍卫守着,见到我们主仆三人都十分惊讶,但总算没有拦我。绿萼胆小,我只得让她在外面等着。门缓缓打开,只见青砖上一抹橙黄的阳光如一笔浓墨,深深的印在地上。更深重的是我修长的身影。
嘉?躺在一张竹床上,身上的象牙白暗藻纹长衫还没有干透。若不是她的面色和口唇一样的青白,我几乎以为她只是睡着了。红叶躺在她的身边,头上还戴着我十二日前赏给她的菊花纹缠丝银环。嘉?的另一侧躺着她随身服侍的小丫头。我触动心肠,尽力痛哭了一场。
出了值房,我问那两个侍卫道:“请问二位大人,仵作怎么说?”
一个高些的侍卫答道:“仵作说,三位姑娘口鼻中都是泥沙,应是溺死无疑。”
我点点头,抬头见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去了,天空是一片澄澈的深蓝色,只有西方尚余一丝幻彩。绿萼道:“姑娘,该回去了。等一会儿益园就要落锁了。”
我缓缓走在东一街上,虽然脑中总是嘉?憔悴的面容,耳边尽是红叶娇脆的声音,却怎么都哭不出来了。
晚膳后,我依旧叫了绿萼等五个小丫头过来写字,也去启祥殿请了高曜和芸儿过来。绿萼和小丫头们忽然对着一张大字轻轻啜泣起来。我拿起那张大字,原来是红叶所写的“吴二妮”和“红叶”几个字。吴二妮恐怕是她本家的姓名,红叶是她入宫后,穆仙为她改的。
在这宫里,没有人知道她曾经是吴家的二姑娘,只知道她是长宁宫的宫女红叶。她就这么去了,如同秋天里一片萧索的红叶孤独的落在激流之中,再也不能回转。
我叹口气道:“将红叶的字收起来吧,明日还给她爹娘,随她葬了吧。殿下还在这里,你们都好好写字,别哭了。”
绿萼愣愣的看着我,忽然折起红叶的字,奔出南厢。
----------------------------------------------------------------
清醒的认识,总是从痛苦中得来。
一直一直向前走,才是王道。
后面更精彩。
亲们请果断收藏、砸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