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庶不奉陪> 188 三碗媚1药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188 三碗媚1药(3 / 5)

有宫娥无声。取走字幅。又有宫娥近前。奉上一盏茶两粒丹丸,再有宫娥近前,为延庆帝更衣。

沈雪后背冷汗淋淋。嘶声道:“老儿,你在逼我咬舌自尽!”

延庆帝嗤地笑道:“咬断舌头能自尽的话,朕这宫里便无割舌的哑人了,爱妃莫再羞怯,朕不会让你失望的!”

沈雪冷冷道:“咬断舌头的确死不了人,可是舌头断后涌出的血呛入肺腑,人会很快窒息而死。老儿,我死很容易,只怕你到时想死都死不成!”

延庆帝有些恼了:“小女子这般冥顽不灵!朕倒要看看你这贞烈的女子,是怎样跪在朕的脚下。求朕怜爱!来人,侍候贵妃服用春香茶!”

五名女护卫脱鞋上床,两人压身,一人压头,一人捂鼻,一人灌茶,完成之后,解去捆绑沈雪手脚的绳索,离床垂手,静候一侧。

沈雪翻身跳起,向殿门冲过去,不过是刚到大殿中央,双腿瘫软再迈不出一步,身子倚着殿柱软软地滑落下去,一汩热流从小腹升起,涌向四肢百骸。沈雪打了个寒颤,颤抖中,她无意识地翕动双唇,无意识地挺起胸膛,一张脸孔粉红致致,呼吸中隐隐透出清香。

沈雪紧靠殿柱,紧握双拳,强压着那种有如万千毒蚁噬心的骚动,额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服过药的延庆帝也按捺着冲动,老眼一眨不眨盯着媚药性发作的沈雪,等待着这性如烈火的女子跪伏自己身下热情如火。

沈雪无声呼唤着慕容迟,全身都在颤抖,视线有些模糊,有一层金色光晕漾开。

一位锦衣青年打马急驰,日行千里,夜行八百,两天两夜人不离鞍,马不停蹄,马儿口吐白沫倒下,锦衣青年离马狂奔。云川府城外,山清水秀之地,大火熊熊燃烧,一阵阵哭声揪心扯肺。筋疲力尽的锦衣青年一步步走过去。火焰吞噬着躺在圆木之上的女子躯体,旁边跪着云川府卫所守备,正痛哭失色,哭得声嘶力竭,哭得送葬的人们个个泪流满面。

锦衣青年转身离开,每走一步,如行刀锋之上,每一步落下,都似有鲜血滴落。

三天之后,云川府卫所守备被绑缚刑场,罪名是传散瘟疫,致满城百姓十死其三。守备被激愤的百姓一口口咬死。

有冰凉的泪水从眼中滑落,原来在那一世,染上瘟疫而死的她被守备挫骨扬灰,泪眼朦胧中,沈雪想起来,那有着熟悉脸孔的锦衣青年,是沐家王朝的二皇子沐容驰。是他抓住了杀害沈父的劫匪,是他的支持让她保住沈家商业,是他令杀她的凶手身败名裂不得好死。

延庆帝苦等一柱香的时间,也不见沈雪化身女狼扑上来,看她垂头坐在地上,倚靠殿柱一动不动,不由得又焦又恼,喝道:“侍候贵妃用春香茶!朕就不信她能扛得住春香茶的媚劲!饶你三贞九烈,也得变得最放浪的荡妇!”

使不出力的沈雪又被灌下一碗媚药。药性很快发作,汩汩热流如波浪向四肢百骸涌去,荡起滔滔回浪在身体深处烧灼,仿似千万条毒蛇在体内游走。沈雪咬破了嘴唇,血沿着嘴角滴落在月白色的衣裳上,指甲划破了掌心,血从指缝里流出洇入地上的红毯。

沈雪的身子剧烈颤抖,汗珠从每一个毛孔沁出,她咬着唇,攥着拳,尽管她在以绝大的意志力忍耐着媚药的冲击,神志也开始模糊。

又一层金色光晕漾开。

六月荷花宴。

乘彩舫,过莲塘,棹歌惊起睡鸳鸯,游女带香偎伴笑,争窈窕。兢折团荷遮晚照。

护国公府沈雪与庶妹站在画舫船头,含笑望着映日荷花。画舫中央,三五贵女弹琴起舞,引得附近画舫中少年郎频频相顾。一女似是旋舞得急。娇躯失控,直向船头摔去。庶妹伸手相扶,就在扶住的一瞬间,那女以肘猛击庶妹胸腹,庶妹闷叫一声,倒退两步,将弯腰摘莲的沈雪撞下船去。

另一画舫里,有人急跳入水,将沈雪救起。那是新科状元郎,夺文武双魁。

状元郎向护国公府求娶嫡长女。救命之恩。以身相许。沈雪嫁作状元妻。

亲王府二王子退回了护国公府送来的沈家庶女的生辰帖。

滂沱大雨,午门外,护国公府以通敌叛国罪满门抄斩。沈雪呆呆地望着殷红的血混着雨水在大地上描画出最惨烈的图画。

亲王府一马飞奔,奔向午门刑场。马上的白衣少年看到刀光一闪,寒刃刺入沈雪后心,状元郎手腕翻转,刀锋在沈雪体内搅动。

大义灭亲的状元郎初授昭勇将军。

三年后,白衣少年起兵,杀入宫中,将皇帝吊死在午门的城楼上,永不收殓,将状元郎赤身绑在午门外。像驴一样拉磨,昼夜不停,阳光晒毁了他的脸,晒瞎了他的眼,晒得蜂迷蝶猜的昭勇将军变成一具干尸。

被欲火灼烤的沈雪,神志恢复一丝清明。那白衣少年,乃慕氏王朝亲王府二王子慕容驰。沈雪破烂的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害她的人,都会求死不得,死得不能再死。

延庆帝服下的丹药,药劲儿已经过去,很有些萎靡,望着满头满脸汗水的沈雪竟

上一页 目录 +书签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