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间似乎不停地闪烁着那道身着黑斗篷的身影。玄色身影随即睁开的双目中金光一闪而过,然后,变得平静,变得沉默。
须臾,清冷寂静的密林中响起一道似乎沉思的声音。
“他的举动与其往日在别的门派中并不一样……他似乎找到了点什么……只是,他找到了什么?昆仑山中……有什么东西是他要寻找的?”
这么说着,他的身形倏忽一闪。直到须臾之后,出现在昆仑半山之处,望着眼前犹若漩涡一般的入口,玄色身影默了一下,随即往前走去。直到走到一半,他的身形突地一顿。其冷淡的目光中这才出现了一丝异样!
直到须臾,玄色身影才带着几分迟疑几分疑惑几分不可置信缓缓说道:“消失了?……”
……
回到药园的时候,安鈊见到了端坐在屋顶上打坐的明净,霎时,安鈊心中一突,随即平静了下来。
“师父!”她毕恭毕敬地说道。
“恩……”听到她的声音,明净缓缓睁开双目,略带锐利的视线瞬间落在安鈊的身上!
“今日你的表现很好……”
闻言,安鈊只觉自己背脊一寒,不由挺直腰杆,说道:“师父,今日之比试,不过徒儿侥幸而已,如若不是司墨师兄有伤在身,恐怕徒儿连发招的机会都没有。”
明净点了点头,脸上的神色却不知是认同还是别有所思,她脸上随即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说道,“安鈊,你有这想法就好,为师恐怕你这两次比试之后会否助长傲气,颇为担心,见你如此,为师就放心了。不过……有些时候,也不要过于妄自菲薄,”顿了顿,明净继续说道,“你根基不稳,灵气混杂,还要继续勤加修炼才是……”
听及此,安鈊的脸上露出几分愧意,颇为感动说道:“师父,徒儿一定会勤加修炼的,请师父放心。”
“恩……且去休息吧。”这么说着,明净再度缓缓闭上了双眼。
看及此,安鈊恭敬说道:“是。”然后才缓步回到自己房中。
直到那门被关上,屋顶上的明净才再度睁开双眼,眼中是,若有所思。
……
翌日再见蝶儿和萍儿之时,平时丝毫安静不下来的萍儿看着安鈊竟有了少有的沉默。
对此,安鈊颇觉疑惑,但在她的视线投过去之时,对方立时回应的瞪眼让安鈊打消了其他想法。
无论如何,对方还不到自己来操心,何况,对方也未必领自己这个情。
这么想着的安鈊,却不知道萍儿此时心中的复杂。
想起昨日自己的比试,为何自己就赢得那般辛苦,这丫的才筑基初期,就这么侥幸?只要一想到自己和对方是站在同一个擂台上,萍儿就觉心中特别不忿!
随即想起进入今日比试之人,昨日她就有所打听,并无几个有内伤的,今日这个赵安鈊想再赢?恐怕没门。如果状态良好,试问哪一个会输给一个筑基初期的?想及此,萍儿心中不由嚣张地笑了起来,看向安鈊的目光中也带着幸灾乐祸,同时轻蔑地轻哼了一声,过了今日,看你还能否维持这张平静的脸!!
不过萍儿却是不知,如果今日真的输了,恐怕安鈊才是真的松了一口气。
这时的她只觉心里沉甸甸的,脑海里浮现地都是如何让自己输得自然,如何才不会引起明净的怀疑。
昨日比试之后,她曾一次又一次地回忆自己在擂台上的表现,自认除了最后那一下意外,其余都表现得可圈可点,而最后那一下。自己也不过下意识行为,而使用的也不是什么大招式,也没有暴露自己结丹中期的灵力,怎么看都是普通的一招,对方即使心中有疑,也难以置信才对……
只要今日,自己再小心点,应该不会再出现昨日的失误了,这样,自己就可以功成身退。离开这噩梦般的擂台,不用再提防被明净发现了什么……
思及此。安鈊嘴角微微勾了起来,恰恰,落在那恰好转过头来的蝶儿眼中……
……
看到安鈊一行人出现,原本正自闲聊的昆仑众弟子似乎一下子静默了下来,而其中更多的目光是落在安鈊的身上。对此,安鈊眉头轻蹙。随即舒缓开来。
心中却是在暗咒着昨日司墨为何不再坚挺一点,这样,她就不用出这个风头了。
静默须臾,或许是察觉到明净和杜兰审视的视线,众弟子随即转开眼睛,但气氛却一下子活络起来,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纷纷扰扰地传入了安鈊一行人的耳中。
“就是她吗?那个让越萍师姐和司墨师弟都饮恨失败的……”“真的只有筑基初期啊……”
顿时。众人恍然大悟,而萍儿看向安鈊的目光更是可以杀人。
对此,安鈊只得苦笑,只能装作没听见一般低下了脑袋,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连掌门商易风最后在火焰之台上究竟说了什么也没有听清楚,只知道第三轮比试开始之前。必须先抽取自己的对手。
“胡三——石仁。”
“安度——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