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墨停下脚步脑袋一瞥,身子微微一侧,很是轻松的躲了过去。
“就是现在!”
趁着对方扭头这个空隙,岳阳一个猛虎扑食直接撞了上去,没错就是抱着对方扑倒在地。
然后,酒吧里出现了一个诡异的一幕,两个大男人在地上翻滚起来。
酒吧这些娱乐场所,打架斗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当然也不缺乏看热闹的。
DJ早已停放了歌曲,四周围满了顾客,一个个吹着口哨,鼓掌叫好起来。
“揍他的脸。对揍他的脸啊!”
“猴子偷桃,给他来一个猴子偷桃。”
“手不能动,赶紧用嘴咬啊!”
这些酒吧里的顾客,看到谁落在了下风,就给谁支招一个个见风使舵,恨不得这场架打得越精彩越好。
陈子墨心里有些欲哭无泪,他还是第一次碰到岳阳这种无赖打法,朝他吐唾沫啊,用嘴咬啊。四周看客的提议全部被他用上了。
他到是想用可抹开这个面子啊,他是陈家大少,这个脸丢不起啊!
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
“小子,知道我是谁不,识相的就赶紧放开。”陈子墨恶狠狠地威胁道。
“靠,刚才你不是踹的很爽,你现在再踹啊!”
岳阳右手狠狠一抓,陈子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起来,嘴里发出痛苦的嚎叫声。
可是他的双手亦是狠狠地掐着岳阳的脖子,手上青筋毕露。
“小子你再不放开,信不信本少掐死你。”这一刻,陈子墨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老子死之前让你断子绝孙。”
岳阳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声音,一副打算同归于尽的表情。
宁飞舞吓傻了,在一旁不断劝阻着,可是没有一个人听她的。
而这时候,酒吧里的保安闻讯赶来,为首的是一名脸上有着刀疤的中年大汉。
他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人,厉声说道:“知不知道规矩,竟然在我的地盘里闹事,还不赶紧给我起来。”
看着还在掐架不听劝告的俩人,旋即又对着手底下的人吩咐道:“都傻愣着干什么,把他们两个给我分开。”
很快的,保安们硬生生地拉开了岳阳跟陈子墨。
“岳阳,你没事吧!”
宁飞舞急忙跑到岳阳身边,很是关切地问道,眼眸子满是担忧之色。
“没事!”
岳阳摇摇头,然后得意地朝着陈子墨挑了挑眉毛,脸上充满了玩味的表情。
陈子墨脸色阴沉如水,提着拳头就欲要再次殴打岳阳,刚才他命根子被对方揪住没办法,现在正面搏击,他一招就能够撂倒岳阳。
“这位先生,这里可不是打架的地方。”刀疤大汉见到陈子墨还想动手,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其他保安亦是一脸不善的看着陈子墨。
这个酒吧可是他们罩着的,在他们面前还想闹事,不是不给他们面子吗。
“你们两个谁先动的手?”
刀疤脸看了一眼陈子墨又看了一眼岳阳,询问道。
“当然是……”
陈子墨刚刚开口说话,就被岳阳打断道:“是他偷了我的东西被我发现了,所以我们才打起来的。”
“偷你东西,你也不瞧瞧你的样子,有什么东西值得我偷的。”陈子墨愣了片刻,旋即大声笑了起来,仿佛听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
宁飞舞亦是一脸古怪的看着岳阳,似乎在说,你就算要编也编一个好点的理由啊!
“保安大哥,我朋友也看见了不信你可以问问她。”岳阳对着身边的宁飞舞轻声说道:“是不是啊飞舞。”
“啊…是吧!”
虽然不知道岳阳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可宁飞舞也只能帮着敷衍一下。
见宁飞舞竟然帮助别人诬赖自己,陈子墨的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反观岳阳却是一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的做法很可笑,我身上随便一件东西就能够抵得上你的全部家当,用得着偷你的?我包里随便一张银行卡就能够买下这一间酒吧,你知道吗?”
说话间,陈子墨的右手伸进裤袋里想要掏出钱包,想要证明一下自己的实力。
可是当他的钱包拿出来时,完全傻眼了。
黑色的钱包,上面的布满了皱裂的格纹,一看就是天桥上的地摊货。
这…这不是他的钱包啊!
“保安大哥他手上的钱包就是我的,里面还有我一千三百块零八十块钱呢,对了还有两个一元的硬币。”
岳阳指着陈子墨手上的钱包大声叫嚷起来,脸上充斥这一股怒火,表演的惟妙惟肖。
闻言,刀疤脸眼眸中闪过一缕精芒,大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岳阳,旋即对一名手下使了一个眼色。
后者心领神会上前拿过陈子墨手里的钱包打开数了数,道:“这小子说得没错,里面确实有一千三百